"還早呢,才剛放下去。"林幼喝了口水低聲道。
白杭哦了一聲,眼珠子轉了一圈,似在思考什么問題。林幼到底和他認識了一段時間,只需看一眼便大概能猜到他在想什么壞心思。眼尾微微一挑,她沖他使了個眼色,讓他有話趕緊說。
白杭便將聲音壓得更低,附在林幼耳邊∶"我想讓余靜云在劇組待幾天,我看她對你的態度好像不太一樣,要不你也多待幾天晚上你倆睡一起,我給你倆開個房。"
白杭越說越覺得有道理,他和余靜云是朋友,自然看得出來余靜云對林幼似平有種親近感。他覺得也很正常,畢竟林幼和余靜云一個性別,小姑娘和小姑娘之間總是有共同話題的,再者林幼比男人還可靠,估計來潼市的一路上給了余靜云不少安全感。
"而且你這幾天不是要盯著那群小龍蝦嗎白天從京市過來下午再回去,來來回回多麻煩啊。你說是不是"
林幼很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謝謝你為我考慮這么多。""那倒也不用太客氣,你就說我的決定怎么樣吧。"
林幼夾了一個魚丸。經歷過上回以后,這一次白杭點菜的時候也學乖了,果斷往魚湯里多加了兩份魚丸。
她輕輕嚼著,挑了下長眉。
她自然知道白杭讓自己陪著余靜云是希望余靜云早點從那段噩夢中走出來。而實際上林幼在與余靜云相處的這段時間里也很喜歡她。誰會討厭一個說話溫溫柔柔,性子也溫柔靦腆的女孩子
計思思除外。
林幼緩緩抿起了唇。
其實她的靈泉水可以治很多傷。
曾經有很多回,她在躲避喪尸追殺時不小心受到的外傷都是利用靈泉水清洗的。靈泉水在這個方面效用更明顯,傷口用不了多久就會被修復。
先前林幼注意到余靜云臉上的傷痕時便在心里盤算了一下,余靜云的燙傷到底已經過去了半年多,臉部也經歷過修復,再用靈泉水補救不太容易,效果可能也沒那么好。
不過可以試一試。
想到這里,她便對白杭道"我都行,你得問問余靜云。
最后的結果很喜人。
于是當天下午白杭便將余靜云帶去了片場,而林幼則是一人坐在灑店內查看小龍蝦和稻田蟹養殖的知識。到了晚上她便出門和余靜云幾人一起吃飯,吃完飯回到酒店先鉆入了浴室。
等林幼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走出來,看到余靜云正坐在陽臺上,女生面前的小桌上擺放著一個平板,畫面微微閃動,里面傳出了細微的聲音。林幼原以為余靜云在看電視劇,但一問才發現事情遠遠不止這么簡單。女生的平板上正在播放的是某位直播平臺u主利用實驗設備對玫瑰花瓣進行蒸餾的過程。
伴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一滴滴透明的液體落入小碗中,發出清脆的''滴答''聲。
林幼對這些內容并不了解,隨手將半干的頭發扎成了個丸子,拉了個椅子坐在余靜云身旁看得很認真。半晌才問∶"這個是在自制純露嗎"
余靜云輕點頭∶"嗯,沒進圈以前我也經常自己做這些東西。我外公以前就是做這行的,我小時候對這些東西很感興趣,他退休了以后經常纏著他,讓他帶我去買花。買的是早上剛摘的玫瑰,花上還有露珠。提煉出來的玫瑰純露抹在臉上可以補水,還有不少其他的作用。"
林幼想,看得出來余靜云是喜歡這些東西的。在提到這件事情時,她的話都變多了不少。
林幼瞇了瞇眼睛,腦海中有什么想法在逐漸成型,她撐著下巴問∶"其他花卉提取出來的純露也有類似的作用嗎"
"薰衣草、薄荷、茉莉花都可以。"余靜云思考了一陣,"其他的話,藍蓮花里有很豐富的天然神經酰胺,不僅補水效果好,保濕效果也很不錯。"
林幼深吸一口氣,在聽到天然神經酰胺這幾個字時,眼神逐漸與面對數學卷子的裴野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