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正是藍蓮花花期,附近的花卉市場應該有賣的。要不然我去買點回來,給你做藍蓮花純露"余靜云見林幼一下便揚起了眉,抿唇笑了笑,"效果肯定比玫瑰純露要好。"
兩天后,林幼拿著余靜云送她的藍蓮花純露踏上了回家的路。和余靜云分別前,她送了余靜云一瓶靈泉水,靈泉水被她裝在洗凈的護膚品瓶的,余靜云只以為這是普通的爽膚水。
這段時間余靜云每天都會涂修復皮膚的藥膏,然后又被林幼帶著一起敷面膜。
余靜云本人對自己那張臉不欲多看,但林幼卻觀察得分明,余靜云臉上的痕跡雖不能很快消除,但靈泉的效果還是存在的。但余靜云本人肯定也想不到這會與林幼送她的靈泉水有關。
畢竟她現在正在涂的修復藥膏在圈子里好評如潮。
即便臉蛋真的修復了,多半也會被歸為藥膏的功勞。
林幼想著,低頭時便看到了余靜云的信息∶我到家了愛
林幼發了個ok的表情包,往小洋樓而去。
小洋樓還是一如既往的安靜,但就在林幼腳下步伐不停的時候,裴家主宅那邊一道身影匆匆忙忙地朝著她走來。身穿燕尾服的管家三兩步走到她的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在林幼面無表情的注視下道︰
"三夫人,三爺和先生都在主宅,先生讓我過來請你。"
三爺。
林幼白凈的眉心微微蹙起,她問∶"裴鶴南在主宅"管家點頭∶"是的。"
裴鶴南去主宅做什么更何況裴天元也在。
裴鶴南和裴天元的關系那么差,裴鶴南沒事是絕對不會往主宅跑的,除非是裴天元強行將人帶過去的。想到這里,林幼腳下步子方向一轉,不必管家帶路,她便主動朝著大門走去。大段的路她只花了一會會兒,沉默著推門進去,偌大的主宅大廳內看上去比小洋樓富貴不少。
兩側的古董花瓶價格都能抵上一棟小洋樓了。
而隨著林幼的視線轉動,她很快便看到了正對著她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裴天元的長相與裴鶴南并不相似,前者明顯普通了不少。他的五官在普通中更為深刻,笑容和姿態都帶著幾分侵略意圖。男人注意到大門打開的一瞬間便將目光投在了走來的女生身上。
裴天元并未浪費時間去關注林幼的改變,但這一次林家出事,林城康以及計雅蘭母女全部遭殃,只有一個林幼獨善其身很難不讓他感到意外。
而現在一看,林幼確實與之前不太一樣。裴天元還記得第一次見林幼,對方臉上的妝容很濃,整張臉都寫滿了不耐,脾氣看上去比計思思那個女人還要暴躁。
"三弟妹。"裴天元含笑道,"過來坐。"
男人指了指他面前的位置,林幼只側一下臉便能看到坐在沙發上的裴鶴南。對方抬起了眼眸,蒼白的臉上沖她露出了一個帶有安撫意味的笑容,他輕聲道∶"幼幼,過來。"
林幼二話不說便往裴鶴南的身邊走去,挨著他的肩膀坐下。
裴天元見狀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隨后才徐徐開口∶"前段時間事情比較多,我也沒怎么回家。不過聽說老夫人邀請三弟和弟妹過來吃飯,你們都沒同意"
裴天元輕輕嘆了一口氣,"這就是三弟你的問題了,老夫人也是好心,你這樣做多傷她的心。好歹,你也是她的親兒子,對不對"
狀似無奈感慨的一句話卻引起了林幼的注意,她忽得抬起了眼眸,眼神中透出了幾分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