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天元聽著那似沒什么特別反應的聲音,從今早起便不太好的心情終于有了幾分緩和,他輕笑道∶"其實,你也不用這么排斥媽還有裴氏,我們也可以公平競爭的不是嗎"
裴鶴南斂著眼眸∶"二哥不用這樣,反正我活不了多久,你也不必老是來刺激我。"
"二哥只是關心你而已。"裴天元說出''關心''二字的時候站在一旁旁聽的林幼差點笑出聲。
好在裴天元大概在裴鶴南這里緩和了心情,也沒有再浪費時間,很快便掛斷了電話。
林幼皺著眉看向裴鶴南,忍無可忍∶"這人怎么賤成這樣"
裴鶴南聽著這氣急敗壞的質問,嘴角勾了勾,拍拍林幼的腦袋安撫她,"別生氣,他會因為這點小事來找我,只能證明他真的很生氣。看來網上那些爆料確實戳中他死穴了。''
林幼一想,也是。
而相比之下她更記掛在心的赫然是裴鶴南那一句''反正我活不了多久′,女生的眉心蹙起,她一臉正色∶"你別說那樣的話,你還能活很長時間,你看,最近晚上你都沒有再咳嗽了。而且我已經拜托陳總幫忙留意一些醫院了。"
頓了頓,她突然皺眉∶"話說回來我怎么好像沒見你去過醫院"
裴鶴南∶去過的,我有在吃藥,只不過藥都放在房間里。"林幼眉心一松,"那就行。"
一周之后,徹底迎來了平凡的一家的拍攝。
拍攝地點的連棟別墅選在京市靠海邊的地方,京市唯一靠的海風景格外漂亮,據說這邊的房價都是六位數一平的,可想而知節目組定下的這個地方花了不少錢。
看著一伙人連連感慨的模樣,平可雯推了推面上的黑框眼鏡,聲音平靜∶"免費的。這是咱們贊助商的地皮。贊助商說,等拍攝結束了,給你們四對嘉賓抽個獎,誰中了這別墅就送你們了。"
林幼∶"
原來有錢人都這么大方的嗎
不過她的運氣一向不行,到時候可能得靠裴鶴南。
節目選用的還是直播的形式,林幼和裴鶴南咖位不高,兩人索性便往邊上靠了靠。這會兒陽光還有些大,落在裴鶴南身上將他那冷白的皮膚襯得愈發透白,林幼每次見他這樣都得擔心擔心他的身體,便索性將頭頂的漁夫帽摘下來,踮起腳尖往他腦袋上一扣。
又拽了拽他的手臂,低聲道∶"你要是被曬得不舒服就直說,我們早點進去休息也沒關系。"
海邊的日頭大,海風也大。
裴鶴南抬手按住頭頂被風卷起一角的帽子,垂眸去看林幼。她在腦袋后面扎了個小丸子,額間以及兩側的碎發隨著風而動。裴鶴南修長的手指勾住那一縷往她臉上貼的頭發,眉心微蹙,"把帽子給我了你不曬嗎"
"還好,反正我也曬不黑。"林幼擺擺手,又問他∶"你撐得住吧"
裴鶴南收回視線,轉到一旁。
青年正拎著行李和女友說著話,眉間閃爍著淡淡的笑意,將學長的帥氣和魅力散發得恨不得全國人民都知道。裴鶴南扭回頭,表情很淡定∶"撐得住。"
林幼松了一口氣。
只是,今天天氣回升,熱得很。
蘇宜佳穿著熱辣的短袖短褲,露出一雙白皙的大長腿,她坐在行李箱上,臉上赫然是無語和煩躁∶"到底什么時候來啊這都遲到半個小時了,就算是大明星也不能這樣吧"
平可雯顯然也有些生氣,,讓人打了不下十個電話,其中只接通了一個。
而給出的理由是∶這兩位正在吵架。
平可雯∶"
助理擦干了額頭的汗,有些尷尬道∶"那個,邵哥說,紅穎姐跟他吵了幾句,現在負氣坐在一家咖啡廳不肯走了。讓我們先開始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