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果斷關掉了自己和裴鶴南的麥,壓低了聲音道∶"你別在鏡頭面前這么說,萬一鄒江的粉絲生氣了,誰知道會不會有極端粉過來罵你。"
"我讓阿野罵回去。"
林幼∶""
裴鶴南像是察覺不到林幼的震驚,眼睛也沒抬一下,"或者讓陳屹找水軍罵回去。"林幼∶"是哦,你現在和陳屹關系可好了,陳屹還是我們女兒的干爹呢。"
感慨的最后一個字還未徹底從喉間消散,林幼便感覺到裴鶴南輕輕按了按自己的手,男人掀起眼皮掃了她一眼,眉眼間有種不經意透露出來的冷淡,他問∶"疼不疼"
"不疼。"
"如果疼了或者腫了就跟我說,我帶你去醫院。
林幼干巴巴應了一聲∶"好。"
兩人完全沒有意識到,隨著二人的麥克風被關掉,一號別墅的直播間都快被問號給填滿了。
有什么是我不能聽的給我把麥克風打開徒手劈鄒江差點給我笑死,裴鶴南真有你的。
裴鶴南是不是生氣啦哇,平時溫溫和和的人生氣的時候怎么好有魅力啊,看著好帥。我以為就我有這種感覺呢
哎呀捏小手的動作別停或者親親安撫一下老婆我也是愿意看的。快開麥
最后這麥克風還是由平可要提醒,林幼和裴鶴南才打開的。兩人稍微收拾了一下,從臥室出去時,鄒江等人也已經打完了排球,特地跑到了一號別墅表達歉意,與此同時又邀請了兩人去參加晚上的arty。
"其他人都會過去的,你們也一起來吧。如果實在適應不了,坐一會兒就走也是可以的。"
林幼看了眼沉默不語的裴鶴南,最終還是點了下頭,"知道了,我們會過來的。"
等鄒江走了,林幼才對裴鶴南道∶"我們就去坐一會兒"裴鶴南微微頷首。
夜晚徹底降臨,海邊逐漸陷入寂靜時,屬于四號別墅的熱鬧也終于開啟。林幼和裴鶴南走進別墅時,只見到眼前五顏六色的燈光不停閃爍,嘈雜響亮的音樂瘋狂沖擊著耳膜。林幼沉默地看了看裴鶴南,裴鶴南倒是顯得很淡定,在她耳邊道∶"我以前在酒吧打過工。"
浴”“丶原來沒見過世面的只有她。
末世降臨前,她幾乎沒有什么娛樂活動。末世降臨后,基地內更不可能有這種嗨到腦瓜子都在嗡嗡嗡的時刻,否則人還沒快樂起來,喪尸倒先沖進來了。
她努力繃著臉拉著裴鶴南進了屋子,已經嗨起來的蘇宜佳沖兩人招招手,很快林幼便被傅葉晴和卞紅穎給拉走了。而奚子越、邵宏景則是來到了裴鶴南的身旁。
三個男人坐在茶幾前,邵宏景自從上次''輕輕''拍了裴鶴南一下而后見到裴鶴南悶聲咳嗽的模樣,,心中格外擔憂他的身體,這會還主動地拿起一個抱枕遞給他,"墊著,地板冷。"
恰巧奚子越也拎著幾瓶酒和飲料過來,想了想又多拿了一包茶葉,問裴鶴南∶"裴哥,你喝哪個"
裴鶴南指了指茶葉。
奚子越∶"好嘞,我去給你泡。"
奚子越顯然是平時給校領導泡茶泡慣了,動作格外利落不說,還非常貼心地替裴鶴南拎了壺熱水過來。
在四散晃眼的燈光下,熱氣從杯子里裊裊升起,裴鶴南面不改色地抿了口熱茶,清集的眉宇間有種與現場氣氛格格不入的感覺。邵宏景看了看他,又看看一旁已經活潑得不行的鄒江。忽然朝著奚子越喊了一聲∶"子越,給我也倒一杯。"
奚子越∶""
邵宏景∶"我看裴先生趴體喝茶還蠻酷的,效仿一下。"奚子越∶"
兩分鐘后,在這個特別的茶幾處,三個男人各自捧著杯熱氣騰騰的茶抿一口,聊兩句,從年少的學生時代一路暢談到是如何把老婆追到手的。
啥玩意兒,你們不是來參加arty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