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臉抵著男人的胸膛,裴鶴南垂了垂眼眸,感受著懷里柔軟的身體,只低著嗓音道∶"好夢。"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林幼還在裴鶴南的懷里。
她睜開眼看見大片鎖骨時整個人都懵了一下,眼睛悄悄往上看了看,率先入眼的赫然是男人精巧的下顎線以及下巴。裴鶴南睡著的模樣比他笑起來時少了幾分溫和,那精致的五官甚至勾出了一點冷淡的意味。
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昨晚好像聽到了男人很低很低的一句''好夢''。
那時候的嗓音比往常都要溫柔,以至于她完全陷入沉睡,不愿意醒來。
林幼忽然抬手按住了心臟的位置,那里很用力地跳動了兩下。她呆愣著,耳邊響起了男人低啞的嗓音∶"幼幼,醒了"
林幼重新抬起眼眸,眼中印出了裴鶴南漆黑狹長的眼眸。明明是深沉的黑夜,林幼卻還像是被燙到了一樣,趕緊收回目光并且從男人的懷里掙脫了出來。她從床上爬起來,盤腿坐著的時候身上的衣服看上去有些亂糟糟的,低聲嘟囔著∶"我是不是睡姿不好啊"
裴鶴南聽出她的言外之意,勾了勾唇笑道"可能是昨晚有點冷。"
一有臺階,林幼二話不說立馬就踩著下去了,"你說的對。那我先去洗漱了。"
她翻身從床上下來,赤著腳便鉆進了浴室內,裴鶴南的一句''穿上鞋''還卡在嗓子眼沒來得及開口,他有些無奈地揉了揉眉心,起床后一邊打開攝像頭,一邊俯身拎著拖鞋來到了門口∶"穿鞋。"
林幼叼著粉色的牙刷垂著眼眸哦了一聲,乖乖將白皙的小腳伸了進去。
吃過早飯已經是上午九點,而一號別墅也迎來了兩個客人。卞紅穎推開門,邵宏景跟在身后。卞紅穎的表情倒是很正常,但邵宏景全程都顯得很心虛,目光像是不經意和裴鶴南撞上,又很快挪開,兩人心照不宣地都沒說話。
"林幼,等會兒有什么安排一起出去玩嗎我有個朋友開了家真人cs館,去玩嗎"
"嗯"林幼從廚房里探出個腦袋,"好玩嗎"
"我覺得還可以,最重要的是你心情不好尤其是看誰不順眼的時候,就可以去那店里發泄一下。"卞紅穎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像是不經意地掃過身旁的邵宏景。
邵宏景∶
邵宏景悄悄挪到了裴鶴南的身旁,他拽住裝鶴南的手臂,壓低聲音道∶"上次我跟她一起去玩,她紅隊,我藍隊,你知道她看到我之后往我身上開了多少槍這要是真的,以后有人找到我的尸體,,能從我尸體里找出不下五十斤的子彈。"
裴鶴南∶"
裴鶴南緩緩抬眸看向了林幼。
在卞紅穎分享了自己去真人cs的一番有趣經歷之后,林幼好奇得不行,整個人肉眼可見地興奮起來。拉著卞紅穎便道∶"我射擊可準了,百步穿楊,等會兒給你表演一下。"
兩個女人很快便約定了前往真人cs射擊館,走得時候還帶上了奚子越和傅葉晴。奚子越是三個男人里唯一對這個活動感到有興趣的,此刻正在跟邵宏景、裴鶴南分享自己的經驗和見解。
邵宏景看他一眼,在心中冷笑∶呵,男人,你對你即將要面對的一切一無所知。
真人cs射擊館就在京市北邊的郊區,占地范圍很廣,還是野外的場地,體驗感非常好。而店老板在得知卞紅穎等人過來時,果斷給他們清場,偌大的場地內瞬間只剩下了三對嘉賓。而后有工作人員帶幾人去換衣服,林幼迅速換上迷彩服,去找了裴鶴南。
男人剛剛從更衣室出來。
一眼看去,林幼的腳步就頓在了原地。
裴鶴南本來就皮膚白,這會兒穿上迷彩,是軍綠色與白色的強烈對比。而他是三個男人中個子最高的,整個人顯得無比挺拔。
這人能上戰場
林幼看著他的臉,嘴里那些原先擔憂對方的話一收,張嘴便問∶"沒打死的收做俘虜可以嗎"
邵宏景扛著槍從她背后走出來,聲音幽幽的∶"不僅能當俘虜,還能當男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