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電影終于要結束,而窗外也已經隱隱有白光覆蓋遠處的黑暗。裴鶴南揉了揉更見酸疼的眉心,偏頭去看林幼,女生壓根沒有睡著,反倒是愈發精神。
兩人進了放映廳,電影是林幼選的,是一部末日喪尸片。
裴鶴南看著一閃而過的喪尸,看它沖向人群啃食尸體,眼角微微一跳。
你先去休息,我去給你倒杯熱水。林幼從沙發上站起來,抬腳越過裴鶴南時壓根沒注意到放在地上的一個抱枕,身體猛地踉蹌往下栽去,她的瞳孔倏然緊縮,手掌下意識要撐在地上時,身下的裴鶴南已經伸出手將她往懷里一摟。
身體相撞時男人發出悶哼,胸口驟然承受了林幼的體重加上倒下的力道,讓他覺得胸口都有些麻麻的。
怎么天都亮了,算了,不睡了。林幼回頭,目光瞥到男人微微蒼白的臉,一時有些呆愣。隨即猛地拍了下自己的腦袋
裴鶴南不僅記感冒了,昨天晚上又吹了一個小時的風,竟然還陪著她通宵,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林幼∶怎么還有點疼
她不會把裴鶴南給砸壞了吧
林幼聽到那悶哼便掙扎著想要起來看看男人的情況,下一秒卻聽到了裴鶴南一聲很低很低的痛呼。
男人聲音暗啞,低聲道∶等一等,有點疼。
男人緩了很久。林幼也在他懷里趴了很久。
她不敢有多大的動作,臉抵著男人的肩膀,感受著柔軟布料下淺淺的體溫,嗅著裴鶴南的氣息,安靜地等待著。
你要不要緊胸口疼得厲害嗎我送你去醫院
一連串的問題落入耳中,裴鶴南騰出手揉了揉眉心,只低聲說了句∶沒事。
抱得差不多了吧,我腿有點酸。
裴鶴南驟然失笑,他松開手,林幼的手臂往邊上一撐,正想要起身,卻被裴鶴南摟著腰往上一提,手掌貼上她腰間肌膚時,林幼整個人都怔了怔,直到裝鶴南的聲音再度響起∶好了。
裴鶴南。林幼忽然開了口。
嗯
似乎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雖然我很期待,但不用了。迎上林幼的目光,他道,別太高看男人的自制力。
林幼∶你覺得是你占我便宜,還是我先揍得你生活不能自理
林幼哦了一聲,趕緊乖乖站著。但目光又控制不住地劃過他的胸口,見裴鶴南似乎無意識地揉著胸口,頓時體貼的問∶需要我幫忙揉嗎
裴鶴南一頓。
裴鶴南∶哦。忘記了。
他老婆的戰斗力大概比喪尸電影里那幾十只喪尸都要強一點。
作者有話要說∶老裴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