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一臉正色,"要真的遇到綁架,裴天元肯定是叫男人來綁你的。大家都是男人,應該都清楚下三路能不能用力踢哦你到時候就把你全身的力氣都用來踢這個就行了。"
林幼全程侃侃而談,著重給裴鶴南講解了一下對付男人的手段。字里行間透露出來的熟練和自信顯眼得很,饒是裴鶴南也不由得抿了抿唇,心臟微微震動的問了一句∶"你怎么那么了解"
林幼擺擺手,扔下兩個字∶"踹過。"頓了頓,又補充道∶"當然,不止一個。"
末世降臨以后,雖說大部分人都渴望著活命,但也有一部分人心里骯臟,嘴上說著什么''壓力太大需要調解'',實則干得盡是畜生不如的事情。
因為以往的規則秩序已經無法控制住他內心本身就潛藏的罪惡。
林幼長得好看,有些人的眼神恨不得黏在她身上,那些目光令她作嘔。而有時也不只是被人看看那么簡單。
所以,反抗途中她從來都是下死手的,能廢一個就廢一個。
想到以前那些事,林幼又不免自我感慨了幾分,看向裴鶴南時理直氣壯地補充了一句∶"所以聽我的肯定沒錯。"
裴鶴南∶""
他忽然覺得單靠一個搓衣板可能還不夠。
裴鶴南被林幼強迫鍛煉了很久,期間裴鶴南如同一個真正的體弱多病的男人,幾次三番休息。到最后面色蒼白,眉眼間的疲憊顯露,他坐在地上,背靠著墻壁,斂著眼眸喘息。
林幼眼尖地發現,男人握著甩棍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還好吧"林幼走到他面前坐下,雙手撐著下巴用目光去抓他此刻的表情,看他微微低垂著腦袋,黑發間有水珠落下,是剛才裴鶴南用濕毛巾擦臉時沾上的。
林幼下意識用柔軟的手指一蹭,還未收回來就被裴鶴南扣住手腕,貼在了自己的臉上。
溫熱的感覺一碰上,裴鶴南便閉著眼睛徹底放松了下來。林幼的手掌沒敢動,她只皺了皺眉,小聲問∶"是不是累到了"
"是有一點累,站不起來。""我扶你起來。"
林幼趕緊湊了過去,柔軟的身體貼近裴鶴南,將裴鶴南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她偏頭想說話,然而恰逢裴鶴南似乎也有話想說,輕輕一偏頭,林幼立刻便感覺到自己的嘴唇擦過男人的側臉,有那么一瞬間,她整個人都呆掉了。
握、握草。剛網發生了什么
她是不是不小心親了裴鶴南
漂亮的眼眸一眨不眨,眼中緩緩倒映出了同樣愣證的裴鶴南。裴鶴南顯然也沒想到那么巧,盡管只是一瞬間的觸碰,但那種柔軟的觸感和甜膩的氣息像是在心頭扎了根,完全無法輕易拔除。
兩個人都沉默了一會兒,半晌林幼才含糊不清地問了一句∶"你還要不要起來"
"好。"
林幼的力氣是真的大,若非顧忌著裴鶴南身為男人的自尊心,她都能把人直接扛起來。輕易便將人攙扶起來,她看著裴鶴南走進次臥,伸長了脖子∶"確定不需要我幫忙了"
"接下來我可以的。"
次臥的大門一關上,原先還虛弱得仿佛立馬就要倒下的男人直起了腰背,抬步往浴室走去時,指腹忍不住輕輕碰了碰側臉,,那股柔軟的觸感仿佛還殘留著。裴鶴南雙手撐在洗手臺前,目光直視著鏡子里的自己。
想到林幼費盡心思給他買防身用品,還辛辛苦苦地帶他鍛煉身體,教他防身,裴鶴南便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有些話還真是沒說錯,撒了一個謊,就要用無數的謊言來圓。
裴鶴南其實也想過要將藏起來的秘密告訴林幼,可林幼對他的感覺還未確認,若是因為這件事情徹底將人推遠
裴鶴南∶""
冷水順著黑發流淌,劃過高挺的鼻梁和臉龐,裴鶴南微微蹙起的眉心逐漸被撫平。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響起林幼的聲音∶"快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