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你還差那點錢
裴鶴南∶差的,一度電五毛三,大概要花十塊錢左右,夠阿野在學校里多吃一頓午飯了。
林幼聽得一愣一愣的,到最后連嘴角都忍不住輕輕抽了起來。裴鶴南這混蛋還真給她算起費用來了,竟然還用裴野的午飯來做比喻,她按著嘴角,正欲開口,男人便又道∶給阿野個面子,讓他多吃一頓。我陪你睡。
林幼∶
在門口僵持了大概五分鐘,裴鶴南終于靠著厚臉皮進了林幼的房間。
將枕頭放到林幼的枕頭邊上,他果斷掀開被子鉆了進去,絲毫不給林幼反悔的機會,那模樣和動作看得林幼忍不住在心里多逼逼了幾句,偏偏裴鶴南像是看不出她的無語似的,很貼心的問她∶還不去洗澡嗎
馬上去。說著,林幼便眼不見為凈,走進了浴室。
等回到床上,林幼立馬便感覺到男人溫熱的身體貼了過來,她脊背驀地一僵,眼神咻一下盯緊了裴鶴南。男人無辜地眨著眼睛,給你也暖暖。
林幼忍無可忍地一腳踹在他的小腿上∶你分明是占我便宜裴鶴南你是不是沒被我打過
裴鶴南無視了女生氣急敗壞的模樣,只低笑著抱上她的后腰,將唇貼在了她的后頸,你占我便宜也行,我可以很主動,你想我穿衣服睡,還是脫衣服睡上次不是說要看我的腹肌嗎現在給你看
林幼也不知道怎么的,耳朵一紅,頗有幾分惱羞成怒,一巴掌捂住他的唇,憤憤道∶閉嘴。
裴鶴南很乖的閉上了嘴,但沒多幾分鐘還是忍不住問∶真的不摸嗎
蓼普”“
她當初就不該把人放進來。何必為難自己。
然后,她自暴自棄地將手往裴鶴南的小腹上啪嘰拍了上去。即便是隔著質地柔軟的睡衣,也能勾勒出腹肌的形狀來。林幼后知后覺的想,難怪當初和她睡在同一張床上都很克制,但凡她摸到這腹肌,裴鶴南就暴露了。
林幼看了他兩眼,問他∶練了多久練出來的
沒算過。裴鶴南道,大學的時候努力鍛煉了一下身體,去學了點防身的本事,自然而然就有了。
說著話,他便察覺到林幼的手已經收了回去,裴鶴南看她兩眼,蹙眉∶不摸了
林幼將腦袋下的枕頭一把扔到他臉上,沒好氣道∶睡覺。
那手臂借你枕著。
你手臂沒枕頭睡著舒服,把枕頭還給我。
林幼的眼睛瞪得圓溜溜的,怒氣沖沖地盯著已經被裴鶴南順勢而為扔到地攤上的白色枕頭。然而裴鶴南根本不想還,只繼續將手臂遞給她,示意她睡這兒。林幼瞥他兩眼,果斷起身伸長手臂想去撿枕頭,但下一秒她就被裴鶴南摟著腰強行按在了懷里。
耳朵貼著男人溫熱的手臂,臉頰抵著男人的胸膛,她被裴鶴南緊緊摟在懷里。
一瞬間靜謐下來的環境里只能聽到裴鶴南強勁有力的心跳聲。
林幼小小地掙扎了一下,很快就被裴鶴南給按住了,她便只能小聲道∶你有沒有覺得這樣不太好睡覺怪擠的。
裴鶴南閉著眼睛∶我覺得挺好的,抱著暖和一點。
林幼∶
雖然睡前亂七八糟的事兒挺多,但睡著了以記后林幼完全地沉入了夢鄉。裴鶴南下巴抵著林幼的頭頂,嗅著那股淡淡的香味,終于睡了一個近日來難得一見的安穩覺。夢里沒有那些鮮血淋漓的畫面,只有帶著笑容的林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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