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老熟人了,大家應該都認識,我老公,裴鶴南。”
面對林幼毫不客氣地介紹,裴鶴南薄唇一勾,“大家好。”
主持人哎呀一聲∶“也不知道為什么,你倆開口講了兩句話,我就感覺吃到了一嘴狗糧。裴先生不用緊張啊,咱們這節目有啥說啥,放心,哪怕說了不該說的話,導演肯定給你剪掉。”
"好。"
但事實證明,主持人想多了。
裴鶴南雖然是第一次上這個節目,但完全沒有半點緊張的意思,甚至反客為主,讓一干觀察員目瞪口呆。
當視頻播放到丈夫四點回來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妻子五點回家匆匆忙忙做飯,來來回回奔跑在廚房和客廳之間,除了做飯甚至挪出時間拖地,路過丈夫時,對方連個眼神都沒給
主持人問∶“大家覺得怎么樣裴先生您先說”
裴鶴南挑了下眉,語氣不咸不淡,“不分等著給他收尸嗎”林幼∶“咳。”
主持人∶“這條”裴鶴南∶“不用剪。”
隨后,又播放到馮錕和段雨涵的片段。馮錕還是那副失意的模樣,渾身沒骨頭似的成天躺在床上,段雨涵站在一旁皺著眉深深嘆氣。
主持人∶“裴先生怎么看”
裴鶴南∶“播出去的時候記得把人臉放放大,讓他們好好看看什么叫做不上進的男人。”
林幼默默扶額。
主持人也是眼角一抽,但隱約又有種好笑在心底蔓延。最近裴鶴南的新聞這么多,打開各種社交軟件幾乎都離不開他的名字,他自然也去關注了一下。因此在聽到''不上進''三個字的時候立馬體會出了點其他的意思,于是趕緊點點頭∶“裴先生說得對。那,您覺得”
“分了吧。”
主持人"您也覺得馮錕沒救了嗎"
裴鶴南的身體放松地靠在身后的椅子上,終于說了句人話,"創業哪有那么容易,我大學的時候去找陳屹,他看我那個眼神就像在看神經病。后面也不是沒失敗過,只不過失敗了還能咬著牙再來。他沒想著重頭再來,又不肯好好交流,將家庭重擔都交給妻子,那確實是沒救了。”
仿佛只是簡單的三言兩語,但眾人都能意識到。裴鶴南當時身份不尷不尬,被裴天元針對,這些年過得很難并非作假,但即便如此他還是在裴天元的眼皮子底下一手扶起了搖搖欲墜的南亭,如今更是將南亭擴展到那么大的規模。
這么一對比
"嘶。我果然還是小看裴鶴南了。"
"我覺得裴鶴南在拉踩,他在通過和馮錕的對比告訴大家,他真的很優秀。"“林幼那個表情真是絕了。”“裴鶴南說分了的表情也很絕啊。”
“以后誰再說老裴不上進我跟誰急我們老裴明明超級有韌性”“好陰險狡詐的男人,他在說家庭重擔的時候看了眼林幼”
“那是因為他天天在家給林幼做飯,他是想說,像我這種男人就不一樣,我不僅能當總裁,還能顧家。”
“總結∶現在像我這么好的男人不多了,誰都比不上我。朋友們,他這是在挑釁前段時間吐槽他的網友啊這個男人,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