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計雅蘭比葉琳還不如。
葉琳起碼還能作為他的女伴出席各種宴會,而計雅蘭因為不想讓人知道她是小三上位,幾乎拒絕了所有的公開活動,這曾經令林城康感到分外不悅,后來么他若想找個女人那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并非只能是計雅蘭。
而此刻他給林幼打電話也不是因為想給計雅蘭和計思思找場子,他只是單純的覺得林幼這次過分了。
但林幼根本不給他發火的機會,根本不接電話。
無奈之下,林城康聯系到了林幼現在的丈夫裴鶴南。
裴鶴南倒是不像林幼可以無視他的來電,只是這電話一接通,率先入耳的卻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那聲音長久沒熄,用力到像是要將肺都咳出來。
林城康“”
誰聽了都要罵一句晦氣。
但晦氣本晦似乎什么也沒察覺到,稍稍停下了因劇烈咳嗽而急促的喘息。男人嗓音沙啞,氣若游絲,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爸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林城康“也沒什么特別的事,聽說這幾天林幼去錄節目了,你最近身體還好吧”
裴鶴南的聲音聽著更低也更輕了“謝謝爸關心,我還好。”
林城康冷冷淡淡應了一聲。
他看不上裴鶴南這個女婿,不過他用林幼羞辱了裴鶴南之后,裴天元大方得給了他幾個十幾億的合作項目,這讓他感到非常愉悅。
所以,即便冷淡,林城康還是能和裴鶴南說上幾句話的。
就像此刻一樣。
“林幼結了婚也不著家,你說說她,你的身子骨弱也需要人照顧,讓她別天天在外面瞎轉悠亂說話,知道了嗎”
林幼和計思思的事兒早落到了裴鶴南的耳中,聽到林城康這裝模作樣的警告,他勾了勾唇,卻并未像之前一樣順著林城康的心情,而是頗顯無奈道“爸,您也知道我身體不好,幼幼都是為了這個家著想。我這身體能找的工作不多,幼幼也是為了賺錢。”
林城康“”
裴鶴南撐著下巴,聲音微弱的繼續道“她前兩天還跟我說要努力掙錢,給我賺醫藥費。我身為一個男人,讓當妻子的在外盡心盡力賺錢本來就說不過去,如果還對她的生活指手畫腳,未免也太過分了。”
說完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
咳到林城康直直皺眉,又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能隨便關心了幾句迫不及待地掛斷了通話。聽到嘟嘟嘟的聲音自耳邊響起那一剎,裴鶴南便收斂了臉上虛弱又懨懨的表情,漫不經心地嘖了一聲。
旁邊,少年嘴里叼著瓣橘子,腳上的拖鞋要掉不掉,他隨意晃了晃,撇嘴道“早跟你說了,你把你咳嗽的聲音錄下來,下次直接放給這傻逼聽,多簡單。”
大概是之前咳得太用力,裴鶴南修長的脖頸間隱隱有淡青經脈浮現,被蒼白的肌膚一襯,愈發顯眼。
裴野看了他一眼,又慢吞吞道“話說回來,爸,你真的不想去演藝圈試一試嗎我覺得你和我那媽很適合夫妻檔出演,今年的金鴿獎影帝影后非你們莫屬。”
裴鶴南懶洋洋的抬眸掃了他一眼。
少年卻無辜地眨了眨眼睛,吃掉最后一瓣橘子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向臥室時,他頓了一下,忽然偏頭問“明天你要去守墓地嗎我告訴我媽,你會賺錢幫她看腦子的。”
裴鶴南似笑非笑“不如先賺錢縫了你的嘴”
裴野一聽,趕緊加快腳步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