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趙姿琪便不由得皺皺眉“我聽林幼的說法,那男的好像也就長得好看一個優點了,他倆還替別人養兒子,兒子都十六歲了就比林幼小六歲,這像話嗎林幼說是跟我說了,這兒子不是她老公跟別人生的,但會不會是她老公的什么白月光生的”
陳屹“”
真不愧是在娛樂圈混的,都可以客串編劇了。
陳屹揉了揉眉心,忍不住想笑。
但一說到林幼的結婚對象
陳屹的眼尾輕輕跳了跳,抬手捂住了妻子的嘴巴,無奈道“下次碰見林幼老公可千萬別把這些話說給他聽。”
趙姿琪眼睛一睨“怎么,還被我說中了”
陳屹“我怕你被他起訴造謠。”
裴鶴南那種人,也就裴天元那種蠢貨把他當成病弱無力的廢物。
以后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海市距離京市很近,一個多小時的車程便讓林幼拎著大包小包回到了裴家主宅。裴家主宅占地范圍廣,光一看大門就知道這里住著的人非富即貴。
但這跟林幼以及裴鶴南父子沒什么關系。
林幼走進大門,無視了出入的傭人,推著行李箱往后面的小洋樓走去。走至一半,只見主宅內緩緩走出道人影,女人只穿著清涼的吊帶裙,露出手臂和長腿,她隨意地散了散長發,邁步走到了林幼的面前,吐出兩個看似親昵的字“幼幼。”
林幼掀了掀眼皮,眼瞳中裝下來人的長相。
她認識,還是熟人。
蘇月菱。
只是以前蘇月菱從來不會這么囂張地當著她的面從裴家主宅內出來。蘇月菱為了更好地接近林幼,便一直瞞著林幼她與裴天元的關系。怎么到了今天連裝都不裝了
“有事”
“也沒什么特別的事情,就是來問問你,是不是我做錯了什么,你怎么把我的微信給拉黑了”蘇月菱纖細的手指卷著卷發,艷色的指甲油很容易奪走別人的視線。
蘇月菱長了張漂亮的臉,曾經靠出演一個青樓花魁而小火了一把。
而裴天元雖然情人無數,卻對蘇月菱格外喜歡,因此也放任了她隨意出入裴家主宅的資格。系統的資料內,裴天元曾問過蘇月菱為什么要和林幼做朋友,蘇月菱便細聲細語的回答“看她蠻可憐的。”
實際上是覺得她還不夠可憐,所以費勁了心思想要整死她。
林幼挑了下蛾眉,知道蘇月菱來者不善,便索性一屁股坐在了行李箱上。她懶得和蘇月菱虛與委蛇,眼神懶懶掃向她,豎起手指“背靠計思思,裴天元的情人,交代杜恩晴讓我在節目里出丑,你喜歡哪個原因”
蘇月菱表情一僵。
雖然她早已打算跟林幼挑明,但她沒想到林幼竟然什么都知道。
林幼抱著雙臂“你這會兒來找我,是不是覺得計思思的下場還不夠慘如果你想的話,我現在立馬可以把你背靠金主的消息告訴所有媒體,正好還能掙一筆錢,你覺得怎么樣”
蘇月菱一愣,當即怒了,“你在跟我開玩笑嗎這么做對你有什么好處你敢把這件事情透露給媒體,我也能把你的秘密告訴他們”
“我的秘密你是指我跟裴鶴南結婚,還是指我是林城康的大女兒的秘密”林幼一雙眼帶了幾分興味地看她,“我怎么覺得,不管你向媒體透露哪個消息,都是我血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