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磨唧唧到現在,再晚點人南江樓都沒人了,還鬧個屁啊。"
"現在也不晚嘛。我看過了,南江樓這會兒人多得很,咱們去鬧事很合適。"
短短兩句話落入裴鶴南的耳中,他立刻便猜到是什么情況。
他抬起眼眸借著燈光看清楚了走來的兩個人,二十三四歲的樣子,頭發顏色囂張,嘴里叼著牙簽,流里流氣的模樣無聲宣告著他們的身份街頭混混。
二人似乎并未注意到裴鶴南,或者即便注意到了也沒把裴鶴南當回事。直到二人從裴鶴南身旁經過時,裴鶴南低聲問了句∶"去哪兒"
突如其來的聲音順利制止了兩人往前的步伐,其中黃頭發的年輕人偏了偏頭,后退幾步走到裴鶴南的面前,似認真地打量了他許久,見男人一副清瘦病弱的模樣,扯了扯嘴角∶"叫你爸爸我呢"
裴鶴南神情懶散∶"去南江樓找麻煩"黃毛當即便笑了∶"呦,這你都聽到啦"
話說出口將牙簽一丟,收斂了臉上的表情,狀似無奈地攤開雙手∶"被你聽到可不得了,這樣,你喊我們兩聲哥,發誓不會說出去我們就不計較了。怎么樣"
"我要是拒絕呢"
拒絕
黃毛和同伴對視一眼,后者笑著上前兩步,"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混混的行事準則向來是不聽話,打一頓就好了。而面前的裴鶴南看上去毫無攻擊性,黃毛當即上前拽緊了男人的衣領,一只手握拳揚起抵在裴鶴南的身邊,威脅道∶"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要是當沒這回事,我們也就當沒看見你。不過你要記得你得牢牢閉上你的嘴巴,要是被我們發現你我們找到你家去。"
裴鶴南長眉微挑∶"是嗎"
修長的手指抬起抵在黃毛的拳頭上,五指握上他的拳頭驟然一用力,耳邊瞬間乍響年輕人的慘叫。裴鶴南眼也沒抬一下抬起一腳便踹在了對方的心口,這一腳來得猝不及防,黃毛只覺得一股力道懟在胸口,他還緊緊拽著裴鶴南的領口。
用力之下竟然直接把對方領口的紐扣給扯了下來,而后身體往地上狠狠一砸,摔得脊背生疼,下子都沒能從地上爬起來。
裴鶴南偏頭看向黃毛的同伴,手指整理著衣服,聲音比風還輕∶"你也想試試"
同伴臉色一白,看看黃毛,硬是咬著牙沖了上去。
十分鐘后,兩人連滾帶爬地從小巷子里跑了出去,過馬路的時候差點撞上人。
裴野嫌棄地看了眼兩人,生怕他爸等急了趕緊跑到路燈下。一眼看去,只見他爸正垂著眼眸在地上找什么,走過去時候男人正巧彎腰,一枚紐扣躺在他手心。
"舍。"
裴鶴南抬眸∶"回來了"
裴野點點頭,想了想還是跟廖聰約架的事情說了一遍。裴鶴南聽完也沒什么表示,只問道"打贏了"
"當然。您這是"
裴鶴南語氣漫不經心∶"打架。"
裴野忽然想到了剛才撞上的兩人,張張嘴還未來得及開口,便聽裴鶴南道∶"打贏了,比你厲害點,一打二。"
裴野∶""
作者有話要說∶
一生要強的某人就算是打架也不能輸給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