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客慈好笑地看到東方不敗一臉懊惱地咬住下唇,嗔怒地瞪了一眼始作俑者,大感冤枉“夫人瞪我作甚難道為夫伺候得太好也要被夫人責怪唉做人難,做人夫君更難”
“話多”東方不敗氣惱之下抬手便是一捧水花朝著顧客慈揚過去。
顧客慈沒有半點避開的意思,任由那漫天的水花打濕身上的褻衣,抬手攥住東方不敗沒來得及收回的手腕,眼疾手快地將自己暗搓搓藏著的草戒套入了東方不敗的食指。
東方不敗愣了一下,將手抽出來定睛一看,沒明白顧客慈這是在做什么。
顧客慈也不解釋,笑瞇瞇道“剛才編了一個小玩意,挺有意思的。”
東方不敗晃了晃手指不置可否地挑了下眉梢,任由那抹綠色圈在自己的手指上,只當是顧客慈又心血來潮,并沒有過多在意。
顧客慈的手又回到東方不敗的發絲間,身上的褻衣半干不濕地貼著,盯著東方不敗那微紅的耳垂看了又看,終于還是沒忍住伸手捏了一下,然后做賊心虛地飛快收回手。
東方不敗掀起眼皮又瞪了一眼顧客慈。
皮慣了的顧客慈完全沒把教主大人這一眼的警告放在眼里,逗貓似的又賤兮兮地伸出手去捏了一下。
東方不敗的眼皮一跳,正要開口,卻感覺頰邊一熱被一雙大手托住臉頰,愕然睜開眼,一張熟悉的俊臉在眼中無限放大,溫熱的氣息在兩人的面部肌膚間撫過。
顧客慈的唇瓣輕柔地吻過東方不敗濕潤的發跡,轉到那平日帶著傲然冷意的眉間,順著高挺的鼻梁停在那圓潤的鼻尖,微微一頓,堅定而不容拒絕地吻上了東方不敗的唇瓣。
只是簡單的、青澀而溫柔的唇瓣相接,顧客慈的雙手離開東方不敗的臉頰,給了東方不敗輕微掙脫便能拒絕這個吻的最大自由。
然而東方不敗卻只是在僵硬幾息之后放松下來,見顧客慈遲遲不動竟然挑釁般的長眉微挑,輕輕咬了下顧客慈的下唇,牙齒叼著顧客慈的唇瓣頗有些嘲笑顧客慈有賊心沒賊膽表現的意味。
顧客慈的眼神一沉,下一瞬,霸道而炙熱的呼吸順著舌尖侵入東方不敗的口中,攻城略地,如同一個打了勝仗的將軍在巡視他每一寸疆土,檢查每一個縫隙,不給任何潛在的敵人有哪怕一分喘息的可能。
“唔”
東方不敗不由得抬手攥住顧客慈的衣襟,隨著顧客慈不留余地的深吻,手指因為用力攥緊骨節處隱隱泛著白。
顧客慈的頸間肌膚被褻衣的領口勒出一道紅痕來,他低喘著放開東方不敗的唇瓣,輕笑道“寶貝兒,松手,你要謀殺親夫嗎”
“謀殺親夫”
東方不敗的氣息也同樣有些不穩,方才居于人下多少有些不爽的情緒瞬間涌上心頭,他攥著顧客慈的衣領用力一拽,直接將在岸邊笑得如同吃到肉的狐貍一般得意洋洋的男人拽進了蒸騰著熱氣的溫泉水中。
顧客慈一個沒留神整個人砸進了方才心心念念想進的溫泉里,冷不丁毫無防備地喝了一口自家媳婦兒的洗澡水,好笑之余起了玩耍之心,潛入水下閉著眼伸出手去攥住東方不敗的腳踝將那人一個用力拉入懷中。
東方不敗沒未料到顧客慈竟然會還手,被一股力道拉過去直接坐在了顧客慈肌肉緊實的腿上,頓時整個人都僵硬住,臉色也由方才的紅潤轉為慘白一片。
這樣近的距離
顧客慈的手攬在東方不敗的腰間,浸濕的發絲凌亂地貼在臉頰邊,他眼中帶著戲謔的笑意看向東方不敗正要調笑著說些什么,第一時間注意到東方不敗難看的臉色以及慌亂的眼神,與此同時,他的腿動了動,忽然
愣了一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