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暗自掃過其余幾位掌門,心下暗自惋惜這大好的機會。
可惜了,其余幾人倒是謹慎
顧客慈在出了主院沒走幾步就被從天而降的一雙大手反剪住手臂,肩膀上的雪貂倒是被不在意般地丟到了地上,摔了個七葷八素。
被當過軟柿子但是從未被如此看輕過的顧客慈饒有興趣地挑眉,當下也沒掙扎,任由那連面都懶得蒙起來的男人提著他就往黑木崖山頂堂而皇之地走,甚至還不著痕跡地用腳輕輕將作勢要撲咬來人的雪貂踢到一邊。
雪貂無語地看了眼臉上寫著柔弱慌張的顧客慈,抬手用爪子撓了撓毛臉,幾步助跑一個起跳掛在了顧客慈的衣服上讓劫持顧客慈的人帶著一人一貂輕功飛掠。
黑木崖后山禁地此時已經遍布五岳劍派的人,真正日月神教的教眾只有最外門的小貓三兩只,那些真正掌事兒的香主堂主一個也無。
顧客慈任由身邊的男人將他粗魯地往前推著走,一路走到其他幾個為首之人的面前站定,顧客慈的視線在這三男一女臉上掃過,便知道這五人應當便是五岳劍派的掌門人了。
“這廝就是那東方不敗的男寵”左冷禪將人又往前推了一把,冷哼道,“身為男人,坦胸露乳衣著敗壞,簡直就是不知廉恥魔教妖人蛇鼠一窩,那喜好此等腌臜東西的東方不敗也定然不是什么好東西”
顧客慈此時的扮相在哪怕是脾性最溫和的定閑師太看來都緊蹙著眉頭,這般男不男女不女的模樣
“人家不偷不搶,行得正坐得端,不過只是一心仰慕夫君罷了,幾位正道門派的掌門無故闖入別人家中將人擄來還倒打一耙先行辱罵”顧客慈一張嘴就是老熟悉的陰陽怪氣那味兒,動作慢條斯理地將滑到手肘的外袍前襟拉上來搭在肩膀上,視線在在場的年輕弟子臉上劃過,意味深長地拉長語調,“喲,怎么現如今當強盜都要學那妓子先立個牌坊正正名姓了”
這一番話說得著實有些粗鄙,可話糙理不糙,尤其是恒山派的小尼姑們聞言各個都低下了頭往后縮了縮,華山派、衡山派的弟子面上也帶了些尷尬。
唯有嵩山派的弟子面露譏諷之色,左冷禪的師弟費彬更是冷笑一聲開口道“好一張能說會道的嘴,便讓費某先替東方教主管教管教”
話音剛落直接執劍朝著顧客慈喉間切來
五岳劍派的弟子中有幾人見此情景皆是心頭一跳。
顧客慈的腳上功夫是連童百熊這等江湖一流高手都摸不到衣角的,此時卻不閃不避笑著看向那朝著自己喉間刺來的長劍,一雙深邃的眼眸卻微微抬起看向另一個的方向,視線溫柔中帶著笑意。
“叮”的一聲脆響,費彬手中的長劍被突如其來的力道劈成兩截,而同那斷劍一同落在地上的,只有一根極細的,在陽光下閃動著一抹微弱流光的金色繡花針。
清冷而淡漠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一瞬間朝著在場眾人籠罩下來
“本座的人,何時輪得上爾等指手畫腳,代為管教”
那話音未落,一道紅色的身影自樹影間穿襲而來,輕飄飄地落在黑木崖間,在那當年顧客慈初見東方不敗時東方不敗一身落寞孤寂雙目沉然的地方站定。
此時的東方不敗身著一襲與顧客慈身上如出一轍的紅衣,其上艷麗的金線刺繡張揚著肆意奪目的光芒。
鳳眸淡淡掃過在場眾人,最終落在顧客慈的身上,見這人身上穿著這件衣裳,東方不敗的眼中閃過一抹笑意,二話不說,抬手便是三根金針擲出帶著陰寒霸道的內息直直刺入顧客慈身周三大死穴
在場眾人皆是一驚,無人知曉為何東方不敗甫一出關第一個照面便對那傳聞中極為寵愛的男人下此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