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從根源處便掐斷那十萬分之一出現的可能。
顧客慈迎著和暖的陽光勾起唇角,揣著手往隔壁房間拐去。
東方不敗正在繡花。
顧客慈蹭到東方不敗身側與他同坐一個繡凳,低頭伸手就要朝著繡架上的布料摸。
這布料觸手并非是什么上好的料子,想必是東方不敗隨口命人送來的。
顧客慈知道,東方不敗繡花不是心情太好,就是心情十分不好,結合這兩日發生的種種,此時的東方教主顯然處于后一種情況。
東方不敗反手攥住顧客慈就要扒拉繡線的爪子,手指滑到顧客慈的脈門處凝神一探。
那日皇陵之后,顧客慈回來便開始閉關,算起來今日已經是第三日了。
“并不是所有修習九陽神功之人都能遇到一個正好修煉陰性內功大成的心上人的。”顧客慈抬手帶著東方不敗的手背送到唇下輕輕一吻,“被同樣烈性的功法侵入丹田可以激發短時間九陽神功的內息活躍,只不過比起夫人的陰性內力,我哥那種就疼一點,問題不大。”
東方不敗體內化功散的藥力早已消失殆盡,此時探查到他體內內息平穩,且比起之前而言更加菁純渾厚幾分后便想放開顧客慈的手腕,卻被這人攥得更緊了。
“放開。”
“不放。”
顧客慈知道東方不敗在生氣,放開是不可能放開的,甚至還要繼續蹭上去讓夫人消氣才可以。
事實上東方不敗這幾日擔憂多過生氣,但對著顧客慈,至少面子上的不悅還是要表現的,不然依照這人我行我素什么都不畏懼的心思,遲早玩出更大的花樣。
“東方我哥被小皇帝算計了還不知道,現在還搭上咱們,坑一陪三,我都要愁死了。”顧客慈幽幽地嘆出一口氣,這幾日他雖然未曾接觸外界的消息,但是想也知道,現在武林之中定然傳得是沸沸揚揚。
玉羅剎倒是身份藏得隱秘,可他和東方這么大兩個人又都是出身日月神教,若是讓事情發酵下去,日月神教冠上朝廷鷹犬的名聲可不是件好事。
“你自己捅出來的簍子,自己看著辦。”東方不敗將顧客慈的爪子從自己的手上扒拉開,指尖金針吐露,從旁邊劈了一條新的繡線出來,淡淡出聲,“還是說,你準備糊弄本座,讓本座相信你事先全不知情”
“怎么會呢,你我之間絕不會有任何的隱瞞,哪怕是出自愛意也不行。”顧客慈的眼中劃過笑意,潤了下唇,低低道,“東方,幫我做一件新衣可好”
東方不敗用一種“你又想弄什么幺蛾子”的眼神瞥了顧客慈一眼。
顧客慈原本安安分分搭在繡凳上的另一只手緩緩爬上東方不敗的腿面,用手指輕輕在東方不敗的腿上畫著蜿蜒的曲線“我想要一件深青色的衣裳,雙肩繡龍,要既威嚴又尊貴,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