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肚明樓下每日關門開賭搖骰子的店小二看著這位爺臉上的遺憾,一時間竟不知道這位說的究竟是正話還是反話,只賠笑道“著實對不住吵著客官您了。”
原本這客棧就不是用來打尖住店的,這位爺是熟門熟路進來贏了好幾把才讓掌柜的松口開了房,沒道理這會兒埋汰他們這地界吵不是
“這會兒樓下新開了盤,客官是先吃點東西還是去過過手癮”那店小二搓著手腆著臉笑,一雙吊角眼里藏著不懷好意。
今兒是牛爺的莊,這些年栽在牛爺手里的外鄉賭鬼沒有一個不是輸干凈褲衩子被扔出客棧的,對于他們店小二來說,牛爺就是莊家里給賞銀最痛快的活菩薩只要讓這位莊家爺賭痛快了。
顧客慈意味不明的哼笑了一聲,懨懨道“等什么時候你家掌柜的銀票能兌現銀再說吧。”
輸的是銀子,贏的是假銀票,糊弄誰呢
那店小二眼神一變,嘴上卻沒說什么,兩人又說了兩句,那店小二便識趣地甩著肩膀上的汗巾走了出去,剛把房間的門合上臉色就陰沉下來,快步朝著樓下掌柜的方向匆匆跑去。
待到掌柜帶著昆侖奴氣勢洶洶破開房門后,天字一號房里已經是空空蕩蕩,哪里還有半個人影。
站在顧客慈肩膀上的001冷眼看著這人從窗戶溜走還不忘拐去大堂抓了一把金瓜子的行為,語氣平平地感嘆“黑吃黑,不愧是你。”
顧客慈揣著手順著街道往前走,耷拉著眼皮沒精打采地道“你再找個黑店給我。”
001往顧客慈的脖子上一搭假裝是個沒有感情的毛領子“你那毛病,睡林子最合適。”
哪怕顧客慈手上有金瓜子,但是他是個徹頭徹尾的黑戶,沒有路引,除了黑店哪里有客棧肯收這么個來路不明的人。
顧客慈這人自打進入主神空間就沒吃過苦,早先憑著那張臉和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愣是不管在什么隊伍里都能混成團寵,后來因為壓倒性的武力值更是被隊伍的其他人捧著討好,讓這樣一個被慣壞的人去睡樹林子
呵呵。
就算是個分系統,001也忘不了當時這人拿刀架在內核上威脅他的前科。它的確是反抗不了顧客慈,但是添堵讓顧客慈不爽這種事兒001是屢做屢爽。
溜達到旁邊的餛飩攤邊上,顧客慈揉了下肚子在攤子旁邊坐下要了碗大餛飩。
甭管一會兒金瓜子怎么付賬五個銅板的餛飩,顧客慈是萬萬不會委屈了自己的五臟廟的。
“好你個張三當初和老娘怎么信誓旦旦拍著胸脯保證的”將人一腳踢出來的彪悍女人雙手叉腰,膀大腰圓的體態加上橫眉豎目的怒容,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主,“入贅吃軟飯的玩意兒吃老娘的住老娘的,花著老娘的銀子,還敢在老娘眼皮子底下玩腌臜給老娘滾”
手長腿長的男人正窩在小板凳上吃餛飩,聞言一頓,抬眼看向那個被女人踢出來捂著臉匆匆跑走的漢子,眼睛倏地一亮。
雪貂圍脖忽然感覺渾身一冷,下一秒就被人掐著后頸提溜到一張放大之后美艷攻擊加倍的臉前,在旁人眼里做了偽裝相貌平平,實際上容貌絕世身形高挑的男人雙眼發光眼神灼灼地盯著它
“我這張臉,吃個軟飯不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