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等等,顧客慈剛說什么來著
他以為東方不敗喜歡楊蓮亭女裝
雪貂的毛臉蛋頓時扭曲了一瞬,眼睛里開始古怪地閃爍著瑩綠色的數據流。
嗯之前果然沒看錯,東方不敗分明是喜歡
“唉你干嘛”雪貂被顧客慈揪著尾巴提溜起來甩到肩膀上,捂住嘴好險沒把喉嚨里的香瓜吐出來,被這么一搞剛才還在腦子里想的事瞬間被甩開,癱在顧客慈的肩膀上看著顧客慈往日月神教的主院走。
因著東方不敗的吩咐,主院里已經收拾出了一間廂房,雖不是緊鄰著東方不敗的房間,卻也是相距不遠。
雪貂坐在窗戶邊上看了看房外的景象,又看了看打開衣柜準備將身上女裝換掉的顧客慈,小爪子握了握,小聲道“這個世界和之前的副本都不一樣,你知道的吧”
“有什么不一樣我會老,還是會死”顧客慈淡淡道。
“當然只是目前我沒有推演出方法而已”雪貂終于還是在心緒不寧了好幾天之后說出了系統的推演結果,“主神并不是倉促將你排斥進這個世界,這個世界是他為你挑選的囚牢,他會在這個世界殺死你。”
然后汲取這個幾百年來最強任務者的靈魂。
顧客慈放下手中的衣物看向貂臉上帶著些許不安的雪貂。
雪貂在沉默了良久之后最終道“這里,是你的出生地。”
沒有什么人是無緣無故憑空出現的,顧客慈當然也有過去,只不過是他不記得了。
或許是主神剝奪了他的曾經,亦或者是顧客慈自己選擇了舍棄軟弱。
顧客慈將身上的輕紗羅裙褪去,換上了石青色的外袍,輕聲嗯了一聲,語氣仍舊淡淡。
見顧客慈是這樣的反應,雪貂也將自己團成了毛團賭氣窩在窗沿上不吭聲了。
晚膳時分,顧客慈收拾了一下就準備去見東方不敗,在臨出門前,窗沿上沉默了好幾個時辰的雪貂忽然開口“別太招惹他,你會后悔的。”
顧客慈腳下一頓,轉身過去走到窗前,彎腰抬手用手指頭難得溫情地點著雪貂的毛腦袋“就你這核桃大點的腦子,見天的操心誰呢我心里有數。”
“你心里有數個屁”雪貂抬頭十分人性化地翻了個白眼,“你就跟那貓逗蛇一樣,手欠得慌。”
“大人感情的事小孩子別亂說話。”顧客慈拍著雪貂的腦袋,用力薅了兩下雪貂頭頂細軟滑溜的毛發,“我之前不都說了么他可是我一眼就相中的人,清心寡欲這么些年,既然退休了,我這個老男人想試試看招惹個合眼緣的處一處不過分吧”
雪貂皺著鼻子質疑“是誰剛才還說不在意東方不敗喜歡誰的”
“我現在是不在意,八字還沒一撇的事,大家都有自由戀愛的權利。”顧客慈笑得很是和善溫良,看著雪貂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又無理取鬧的孩子,“若是哪一日中意了,我再一條線一條線的慢慢掐干凈也不遲。”
雪貂為這種奇葩的感情觀無語凝噎半晌才憋出一句話“你怕不是個渣男吧”
顧客慈笑瞇瞇地彈了雪貂一個腦瓜崩讓坐在窗沿的雪貂一個后仰掉出窗外,等到雪貂捂著腦袋爬起來的時候,能看到的就只是顧客慈消失在門廊拐角處的背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