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注意到寒春臉上的猶疑,從牙齒縫里擠出幾個字“給本座盯著他,好好著裝,明白了”
“是,奴婢明白”寒春接了東方不敗的命令非但沒有忐忑反而安心了幾分,比起完成教主的吩咐,去猜測教主心思才是更要命的事。
另一邊,神清氣爽回到自己房間的顧客慈剛把被子枕頭放回床上,含春便已經到門外候著。
顧客慈叫人進來后特意掃了一圈婢女托盤上的衣物,發現是尋常樣式的男裝后還頗為失望的嘆了口氣。
含春見狀福了福身子,聲音里帶著些懇求“夫人,求您莫要再打趣奴婢們了。”
顧客慈輕咳了一聲,雖然看東方不敗表情僵硬的可愛樣子的確是件非常愉悅的事情,但臉上糊著那么一層胭脂他的鼻子也著實不好受,兼之昨晚睡得舒坦,好心情的顧客慈當即決定今天不再作妖。
然而這決定只堅定了不到半盞茶的時間,用早膳的時候,顧客慈看著手里剝好的白水煮蛋沉思了兩秒,若有所思地塞進嘴里,然后又認認真真仔仔細細剝了兩枚白水煮蛋抄在手里朝著東方不敗的書房走去。
顧客慈進去的時候東方不敗正在看賬本,聽到動靜抬頭看見著裝正常的顧客慈時東方不敗暗自松了口氣,這幾日他的眼睛著實被這人荼毒得厲害,連帶著越發不愿意去想該拿楊蓮亭怎么辦。
只要一想到楊蓮亭,東方不敗就忍不住想起昔日與楊蓮亭在一起時自己干的蠢事,鵝黃色和淺紫色的顧客慈在東方不敗腦子里循環播放,不斷刷著存在感讓東方不敗在短短幾日深刻認知到當初的自己在女裝這件事上的審美有多么異于常人。
想起自己那副樣子之后還曾經被童大哥桑三娘令狐沖以及任我行那老匹夫見過
東方不敗的眼皮一跳,手上沒控制住力道將賬本攥出了一道深深的褶皺。
顧客慈見東方不敗蹙著眉頭一臉慍怒的模樣,笑瞇瞇地往東方不敗空著的另一只手里塞了兩枚白生生的水煮蛋。
剝了殼的白水蛋觸感滑膩,陷入懊惱氣憤的東方不敗被冷不丁塞了一手,嫌棄地低頭看著手里的白水蛋,吃食被這人手里攥過還塞進他手里,顧客慈是專門來膈應本座是嗎
顧客慈笑吟吟地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窩“夫君,水煮蛋滾一滾消腫去黑哦”
一夜未眠雖然精神并沒有什么大礙但是疲憊仍舊浮現在黑眼圈中的東方教主“”
手里捏著兩枚白水蛋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東方不敗僵硬了半天索性將另一只手里的賬本砸進顧客慈懷里,冷聲道“既然要做本座的夫人,那便先從神教內務的賬本看起吧。”
如今的日月神教與武林變化甚大,他不便出面貿貿然處理,正好借顧客慈的手試探一番東方不敗心心下暗忖。
就是因為不想工作只想吃軟飯才上了黑木崖的顧客慈“”
食指和拇指捏著賬本小心翼翼地將賬本放回到桌面上,顧客慈整個人表現出一種對干活的極力抗拒,從頭發絲到腳指頭都寫著咸魚“夫君這是做什么,我那日不是說過,除了這張臉人家什么都不會呢。”
東方不敗這還是第一次見顧客慈表現出真實的情緒,當即饒有興味地上下打量了一番顧客慈“即便是尋常人家,正室夫人也應當管家打理內務,何況是本座的夫人”
顧客慈“你后院里的七位夫人就不用”
這還是出關以來第一次有人在東方不敗面前提及后院的七位夫人,想起上一世被自己處置的妾室,東方不敗眼中掠過一絲異樣。但即使重來一次,在日月神教容不下她們的時候,那些曾經跟在他身邊知曉許多隱秘的妾室斷然不會有任何生路。
東方不敗的聲線微冷“妾室怎有資格參與神教內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