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長出一口氣,從袖中取出一本藍皮賬本膝行上前雙手呈上。
東方不敗翻了兩下賬本就隨手放到了一旁,冷冷瞧著廖瑋“已經背叛過的人,本座為何還要再用第二次”
廖瑋像是早就知道東方不敗會有此一問,不由得抬頭看了眼站在教主身側的顧客慈,暗想果然是枕邊人,對教主的了解遠勝他人,嘴上有條不紊回答“前不久向左使從小人處提出了這一季的利潤,小人暗自順著銀兩的流向查到了幾位教中有異心之人,記錄了每個人與向左使接觸首尾的名單就夾在賬冊之中。小人知道小人辜負了教主的信任,不應當再有任何奢望,但還請教主留小人一命為教主更好的分憂解難。”
廖瑋用行動證明了他的有用。
這實在是一種十分聰明且分寸得當的行為,聰明到不像是一個被向問天如此拙劣手段便拿捏了這些年的人能想到的法子。
東方不敗不用想都能猜到是誰在背后干的好事,當下也懶得計較,手指一重捏碎了珠串上其中一顆青玉珠,露出內里紅褐色的藥丸。
“張嘴。”
紅褐色的藥丸被氣勁彈入廖瑋口中,廖瑋一噎,下意識合上嘴,那藥丸入口即化,頃刻間便順著喉頭流入食道。
廖瑋知道這是什么,卻沒想到教主會如此看重他,將教眾只有香主以上地位教眾才配服用的三尸腦神丹賜予他。
三尸腦神丹固然是劇毒,但此藥可使習武之人練功更加順遂,不會武之人哪怕中毒重傷瀕危也能吊著一口氣盡可能拖延到被救。
“帶著方英去找平一指解毒。”
廖瑋大喜過望,連忙跪拜“多謝教主”
看著廖瑋歡天喜地的離開,顧客慈伸手將東方不敗轉手就隨意放在桌面上的青玉珠串拿起來細細端詳了一陣,學著東方不敗方才的動作手上一用力,珠子十分不給面子的紋絲不動。
身旁傳來一聲輕笑,顧客慈轉頭看向不知何時從賬冊里移過來視線的東方不敗,癟了癟嘴將珠串塞回到東方不敗手里“夫君再捏一個給我瞧瞧”
東方不敗挑眉“三尸腦神丹造價不菲,極為珍貴,暴露在外不到五息便會化為濃水消失無蹤,夫人如此好奇是想嘗一嘗味道不成”
顧客慈“夫君嘗過的味道,我倒是的確很想嘗一嘗”
東方不敗的眼神一變。
他當然也曾經服用過三尸腦神丹,甚至任我行那時經常故意在三尸腦神丹即將發作的日子前將他派遣出去辦事,最長的一次東方不敗整整熬了半個月的毒發,憑借著深厚的內力才抗住了毒性回到黑木崖。
但也是因為那一次,任我行對他的忌憚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最終促使任我行拿出了葵花寶典這種對東方不敗而言難以拒絕且沒有拒絕余地的陽謀。
將手中的玉石珠串放到一邊,沒有理會顧客慈的話,東方不敗繼續低頭翻看廖瑋呈上來的賬本,房間內頓時安靜下來。
顧客慈夠了桌上果盤里的糕點,靠在東方不敗的椅子旁邊開始像倉鼠一樣用門牙一點點磨著啃,點心屑如同雪花一樣沾染上了東方不敗深色的衣角,讓東方教主額角的青筋一跳。
忍了又忍,東方不敗咬牙“顧客慈”
“唉”顧客慈咽了嘴里的糕點響亮地應了一聲,回看東方不敗的眼睛里閃爍著亮晶晶的光芒。
“滾出去”
要不是看在顧客慈或許能在他走火入魔經脈錯亂之時起到作用
“夫君對斷袖之癖,龍陽之好如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