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靠近的腳步聲驟然停住,顧客慈又再接再厲叫了兩聲,直到聽不到門外的響動才低著頭繼續專心為東方不敗疏通經脈。
顧客慈原本能調用的力量并不多,卻在幫東方不敗收斂內息的時候發現自己探入東方不敗體內的熱流竟然在干活的同時偷摸著滋溜東方不敗的內力。
雖然量并不大,偷吃的也只是逸散在邊緣的內力,但是自己的力量因此胖了一圈是事實,顧客慈的嘴角一抽,在感覺到脖頸處扼住的手驟然一僵頓住之后,顧客慈有點尷尬地松開將東方不敗按在自己肩頭的手,無言又無辜地低頭與眼神復雜的東方不敗四目相對。
“咳,那什么我這不是,來都來了”顧客慈努力解釋自己的偷吃行為,雖然他并不算是武林人士,但東方不敗的內力是東方不敗修煉所得,他在人意識不清的時候偷摸揩油,這種行為在主神空間無疑是一種強盜行為,“就不小心吃了兩口”
東方不敗僵硬著身子,那貼在自己丹田處的手掌不知是不是因為內力吞吐的關系,隔著一層里衣溫度滾燙到幾乎灼傷他小腹的肌膚,他張了張口,喑啞著嗓音道“手,拿開。”
顧客慈聞言指尖微動,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指節,原本有意避開的指尖碰觸到東方不敗小腹處的肌肉,隔著一層里衣顧客慈也感受到那結實的肌肉驟然一縮。
連忙收回手,顧客慈心虛地瞅了眼東方不敗,小聲嘟囔“我真不是故意的”
說的話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信。
東方不敗盯著他好一陣子沒說話,那雙方才氤氳了水汽與懵懂的眼睛里又蒙上了一層掩蓋情緒的陰翳,過了一陣,東方不敗垂眸開口“下去。”
“啊”顧客慈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從我身上,”東方不敗掀起眼皮承嗔怒地瞪視顧客慈,一字一頓道,“下去。”
顧客慈這才發現自己還保持著雙腿分開壓在東方不敗腿上的動作,連忙從滿是狼藉的床榻上滾下來,站在床邊不自在地抬手搔著臉頰掩飾尷尬。
東方不敗因為被顧客慈護在身下,身上并沒有沾染到多少臟污,手指微動間一根金針急射而出將不遠處衣架上的外袍拽過來披在身上,低頭沉默著整理袍袖。
在走火入魔失去理智前,已經有過幾次經驗的東方不敗便預估出了這次的程度,只要不受到強烈的情緒刺激,若無意外他只需要自縛一晚等到體內翻騰的內力平息便能恢復理智。
如今的他帶有前世的記憶,若不控制自己,東方不敗有理由相信他清醒過來時會站在血流成河的黑木崖,那些在前世曾經背叛他的人都將被失去理智的他斬與手下。
但這不過是逞一時之快,其后的日月神教只會方寸大亂,江湖上盯著日月神教的所謂名門正派都會聞到味一般,結伴如豺狼撕扯下日月神教的血肉。
東方不敗設想了許多種可能,其中一種便是一直賴在自己房門外的顧客慈察覺到不對沖進來所以他將門窗都在內里加固封死。
然而抬頭看了眼自己床帳上方破開的洞,清冷迷離的月光順著房頂上的大洞灑進房間里,無語地收回視線掃視四周,東方教主的唇角一抽。
他不該低估了顧客慈行事不按尋常的離譜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