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真珠可汗便是拍了拍手。
一個男子,是從這帳篷外面是走了進來。
看到這個人的可達是睜大了眼睛。
“你不應該是死了么”
之所以可達是對這個人如此印象深刻,是因為,當時段鵬在沼澤地上面踩著的,便是這個人的腦袋。
可達明明是看著這個人是陷入到了這泥沼之中的。
正當可達為此是不能理解的時候,那個男子卻是冷笑一聲。
“多虧我命大,不然的話,我都不會知道,你還有這樣丑惡的嘴臉。”
之后,這個男子便是將當時段鵬和可達之間的對話是添油加醋的說了出來。
并且是將自己如何死里逃生的也是說了出來。
對于這些話,在這個帳篷里面的人都是沒有半點的驚訝之色,很顯然,都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這件事情了。
唯獨是可達在聽到這個男子是如何活下來的時候,是驚叫出聲。
“我們都中計了,中了段鵬的計謀。”
面對著可達這樣的呼喚,眾人自然是不相信的,便是真珠可汗問了是如何中計。
但是神色之間,卻是對可達滿是不屑。
很顯然,是覺得可達之所以是說出這樣的話,不過是想要茍延殘喘罷了。
雖然可達也明白真珠可汗是怎么想自己的,但是此時此刻,可達能夠挽回局勢的,也只有這個事情了。
所以,雖然在場的人并沒有一個相信自己的。
但是可達卻還是開口說道,“這個男人是段鵬挖出來的。”
還沒有等可達說完,那個男子便是尖叫了起來。
“你說什么你才是叛徒”
看著帳篷里面群情激奮的眾人,可達自然也明白,是不能將這件事情完全推給這個男人。
所以,這個計謀是完全不能用。
但是一擊不成的可達,是再生一計。
“段鵬是故意用我們的人,來誣陷我的。”
這樣的說法雖然很有可能,但是原本可達對于真珠可汗已經是有了不臣之心,這一點,倒向了真珠可汗的塔姆爾自然是很清楚的。
所以,便是真的是段鵬陷害這可達,這真珠可汗也是不會原諒這個可達的。
所以面對這樣的辯解,真珠可汗自然是不肯相信的。
“可達,你身為草原的勇士,已經是喪失了做人的尊嚴了么”
說完這句話之后,真珠可汗是再不給可達辯解的
機會,便是讓自己的人將可達是綁在了這戰馬之后,是拖行了起來。
因為對于可達的痛恨,真珠可汗并沒有給可達一個痛快,而是讓戰馬將這可達拖行了數里地之遠,甚至是特意找到了這滿是石頭的地方。
雖然是將可達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