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醫生的話,裴靜和王玉梅只得帶著昕昕到醫院周圍走走看看,小家伙很快就被商鋪里琳瑯滿目的玩具所吸引,王玉梅忙引導她去夠位置稍高的玩具,但她似乎痛怕了,怎么也不肯。
“媽,算了,過會兒再試吧。”
裴靜心疼地看著小家伙,將她好奇的玩具取下來放到她手里,“昕昕喜歡這只小熊嗎媽媽買給你好不好”
昕昕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望著她,滿眼渴望,眼角還掛著晶瑩的淚滴。
孩子的世界總是簡單,有了玩具,昕昕很快就從疼痛的記憶中走出來,開始伸手觸摸東西。
約莫半小時后,裴靜和王玉梅終于看到昕昕舉高手并且沒有疼痛的跡象,這才狠狠地松了一口氣。
等到兩人帶著昕昕回到家時,已經快到下班高峰期。
剛一進門,路家明急忙問道“怎么樣孩子手沒事了吧”
王玉梅喜悅地回道“沒事了,已經好了。”
“那就好。”
路家明放下心來,不過轉瞬就開始橫眉冷對地數落王玉梅,“你說你,連個孩子都看不住,也不知道一天天到底在干什么”
王玉梅有些內疚,又有些委屈道“這能怪我嗎他們幾個明明玩得好好的,誰能想到突然會發生這樣的事再說,”說著她瞄了眼從一進門就一直沒什么好臉色的裴靜,“晨晨也不是故意的,他一個孩子,手下哪知道輕重”
路家明看了裴靜一眼,沉聲道“這事確實不怪晨晨”
“所以呢,應該怪誰”
裴靜面無表情地淡淡道。
“誰也不怪。”
路家明覺得裴靜是甩臉子,有些不悅地甩出硬邦邦的四個字。
“爸你去的哪家醫院”
裴靜突然話鋒一轉,路家明有些莫名其妙,“什么醫院”
“所以,你今天下午根本沒去醫院,那你去哪兒了”
王玉梅張了張嘴,在家里難得靜默的氣氛中,終究什么也說不出。見她臉色有異,路家明隱約覺察到了什么,頓時忍不住惱怒道“你這是什么語氣質問我嗎我一個當老的,難道去哪兒還得給你報備不成還是說,你想把昕昕手被拉傷的事怪我頭上”
“難道不該怪你嗎”裴靜無視他的惱怒,繼續道“你不是去醫院看腳,而是去打牌了吧”
“是又怎么樣我一個退休老人,還有幾年好活打打小牌怎么了犯了哪門子的法我難道就不能好好享受自己的老年生活非得給你們當牛做馬才算對得起你們”
被裴靜當面拆穿,路家明索性破罐子破摔,來個惡人先告狀,一股腦把心中的憋屈和不滿都抖露出來。
面對路家明的無端指控,裴靜只覺得像吞了蒼蠅般難受,忍不住反唇相譏道“打牌是不犯法,也沒人不讓你享受老年生活,至于當牛做馬,更是不知從何說起,試問誰家供得起天天打牌吃現成的牛馬”
“誰吃現成誰吃你現成了合著我帶著退休工資和你媽來給你看孩子還看錯了嫌我們吃現成了裴靜你把話給我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