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試探般,路一航再次將手搭在了她的腰間。
那微癢的觸感,讓裴靜忍無可忍,冷聲道“有事”
“原來你沒睡啊”
路一航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愉悅的笑意,口腔中散發出淡淡的酒氣。
裴靜忍不住厭惡地偏了偏頭。
她討厭酒味,一如她討厭煙味。
路一航為她戒了煙,卻沒有戒酒,因為需要應酬。
“既然沒睡,不如我們說說話吧。”
說話的當頭,他習以為常地直接伸手攬過裴靜的腰身。
裴靜當即就將他的手拉開甩一旁,不耐地問道“你想說什么”
差點忘了,路一航酒后的德性有多奇葩。
沒喝夠很清醒,喝多了倒頭就睡,偏偏就是喝得不多不少時搞事情。
撒嬌耍賴賣萌也好,威逼利誘也罷,總之就是不達目的不罷休。
至于如何鑒定他到底是不是喝得不多不少,只有從他的表現著手。
其實裴靜心里也清楚,不過是他借酒發揮罷了。
以往是兩口子,她都依著順著,反正第二天再把場子找補回來。
如今離了婚,兩人再無關系,她自然沒有耐心也沒有義務去陪他耍酒瘋。
就怕他耍起賴來無底線,吵醒其他人,被看出離婚端倪。
就在裴靜思索權衡間,路一航已經感嘆地開口,“時間過得真快,沒想到,轉眼又是一年,咱倆認識已經有十來年了吧”
“離婚也一年了。”
路一航一噎,心頭涌起一絲苦澀。
“大過年的,別說這些,說點開心的事。”
“我只是說事實。”
這天沒法聊了。
路一航知道裴靜是故意的,但他不死心,繼續道“你還記得咱們剛認識的時候嗎那時候你一頭呆板的直發,穿得也土不拉幾的,也就我慧眼識珠,一眼就相中你平凡的面容背后,有一顆值得我挖掘的心”
不知說了多久,身邊人的呼吸似乎越來越輕,路一航有些氣悶地小聲問道“喂,你還在聽嗎”
回答他的,是女人輕盈的呼吸聲。
路一航微微頓了頓,手又開始不安分地游離起來,在裴靜腰間來回摩挲。
就在他心猿意馬時,身體突然遭到一道重擊。
“啊”
路一航悶哼一聲,疼得整個身子都微微蜷縮起來,脖子上的青筋直冒,滿臉漲紅。
所有的旖旎,頓時煙消云散。
“裴靜,你太過分了你是想把我弄殘才甘心嗎”
路一航氣急敗壞地低喝道。
“是你過界了。”
“過什么界難道你就那么金貴,我挨一下都不行嗎”
“不行別忘了,咱們已經離婚了”
“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離了婚,你也不用這樣下死手吧”
“像你這種人,不下重手不長記性。”
“你”
路一航氣結,卻又無話可說。
“你睡不睡你不睡我要睡了。溫馨提示,我們現在只是躺在同一張床上的兩個不相干的人,不想變殘,就管好你那只爪子”
“用不著你提醒,當誰稀罕呢”
路一航憤憤地翻身起床,隨即快步走出了臥室。
裴靜冷嘲一聲,閉上眼緩緩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