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們其他系列的產品,像這款和這款,”裴靜指向展示柜上的另外兩款瓶子,“要是我們做的話,價格不會比山東高多少,但質量標準卻不是同一個檔次的。”
“是嗎那這兩款你們生產的話,報價多少”
jennie似乎來了興趣,裴靜忙趁熱打鐵地追問道“每款一年的量多少紙箱包裝還是托盤散裝”
一番認真核算后,裴靜報出了價格。
但jennie似乎并不滿意,搖搖頭挑眉道“價格還是比我們以往的采購價高出不少,你知道的,這兩個系列,可不是我們freedo的高端系列。”
裴靜并不在意jennie淡淡的反擊之意,認真思索番,沉吟道“這樣吧,等我回去讓財務部重新核算一下價格,興許還能降點兒,但想完全和山東的價格比,是不太可能的。”
jennie眉頭一緊,雖失望卻又在意料之中,正要直接拒絕,就聽裴靜繼續道“那邊價格成本雖略低,但相對的,產品合格率自然也會偏低,無形中你挑選瓶子的人工成本和時間成本可就增加了一大截。
而挑出來有瑕疵的瓶子大多都不是處理后就能使用的,到時候你還得白花一筆錢處理這些殘次品。
當然,最主要的還不是增加的一筆筆費用,而是費時費力,影響工作進度和效率,反倒得不償失,不是嗎”
不知是不是最后一句話打動了jennie,拒絕的話已到嘴邊,最后關頭卻轉了個彎兒,“那行吧,希望你們的最終價格能給我一個驚喜。”
裴靜莞爾一笑,“我不能保證我們給你的價格最低,但我能保證,性價比一定是最高的”
jennie同樣報之一笑,“如此最好不過”
直到坐上離去的出租車,裴靜一直緊繃的神經,才算徹底放松下來。
這一趟的成效,談不上好,也談不上不好。
一開始,jennie對她的態度熱情有余真誠不足,到后來,雖然多了幾分真誠,眉眼間卻難掩心底的拒絕。
看來,他們和新供應商的交往,應該比自己和歐宸猜測的還要深。
只是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什么時候接觸上的
若真是在發生碎屑問題之后,也就兩三個月的時間,怎么也不可能達到如今的了解和信任程度。
除非,是通過極為熟悉的中間人。
若真是如此,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她這趟,也許真的是白來了。
尤其遺憾的是,她從頭到尾都沒有見到freedo的老板,更可見盛天供應商地位的岌岌可危。
裴靜有些沮喪,但很快又釋然。
不管怎么說,她已經在jennie心里埋下了挑剔的種子,若那邊的質量真的與他們盛天的產品差異較大,沒準兒他們還有翻盤的機會。
不對,或許,他們翻盤的機會還很大。
不然怎么解釋,jennie明明已經安排人帶她參觀工廠,卻在她參觀品嘗結束正欲離開時,還特意出來送她一程,而且態度也明顯比之前熱絡了許多
不過更多的,裴靜猜測對方還是想把他們盛天留在供應商名單里,以防萬一。
總而言之,機會他們是有的,眼下,主要就看競爭對手的表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