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抑著心癢癢的沖動四處閑逛,男孩最終還是沒忍住,被不聽話的腳后跟帶歪了方向
就看一眼,就一眼在咖啡廳所在的商業街不遠處剎下腳步,小臉漲得通紅,直哉別扭地往那個早已爛熟于心的方向望去,隨后臉頰上兩朵圓圓的紅暈瞬間冷卻,雙眼瞪得溜圓
那邊
一片混亂。
“是。了解。現場已封鎖。是。目擊者的話暫時只”
從里一層外一層的亮黃色警戒線中跨出,移開路障,身著制服的輔警應答著,表情嚴肅地拿著對講機維持秩序;拎著餐盒的送餐員和他擦身而過,匆匆趕往斜對面的寫字樓,像一個冰冷得看不出人形的程式化格子;更多的格子則正蛹動著擠在眼前,在商店街處拉起的亮黃色警戒線外滿溢著,摩肩接踵,低聲交談著遮住了他的視線。
“怎么會發生這種事情”
“太可怕了”
“那孩子還那么年輕,怎么就遇到這種事。她”
她。
豎起一只耳朵,聽不清他們到底在說什么,小小的直哉在一群足足有自己兩倍高的大人們身后鼓足了勁直蹦,隱約看到咖啡廳門口的玻璃碎了大一塊,里面的桌椅和擺設也倒了一地,被繃帶吊起一只手臂的店長則愁眉苦臉地正和幾個穿著西裝的人說著什么,蕾塞不見蹤影,直哉立刻矮下身,倏一口氣鉆了過去
“喂,她人在哪,為什么沒看見她”顧不得被擠開的人群多米諾骨牌一樣搖晃,他又尖又急地問,“為什么都在說她出事了”
店長嚇了一跳,立刻用僅剩的那只完好的手按小朋友肩膀,對正詢問經過的刑警致歉,護著炮彈似的狐貍眼小豆丁往旁邊移了兩步“直哉君,你怎么進來了小心點,地上有碎玻璃,扎到腳就麻煩了”
在跟誰說話呢,動手動腳的下意識要拍他手,見穿著西裝的刑警們目光銳利地掃了自己一眼,右手隱隱摸槍,直哉一慫,長滿了刺的驕橫語氣一蜷,立馬縮成了看不出絲毫棱角的乖巧模樣“叔叔,發生什么事了,蕾塞姐姐呢”
店長并不和他計較,只憂心忡忡嘆氣“上午突然有一幫人闖進來說要收保護費,搶了收銀臺嫌不夠,就砸了店把那孩子帶走了,我沒攔住。唉,怎么會發生這種事,要是甚爾在就好了”
那女人被帶走了是綁架綁架的話,會不會死
心臟在胸腔里重重跳了兩下,眼前倏然亮起了家中長輩祓除詛咒前從輔助監督手里接過的無數卷宗資料,一張又一張花一樣青春少女們無辜慘死的照片在腦海中閃現,直哉抓緊衣襟,茫然又興奮地感到了一陣針扎似的刺痛在那里滲開
她要是就這么死了,就再也不會有人大言不慚地要把甚爾君帶走了。同樣地,也再不會
店長“她要是有個好歹”
直哉眩暈她有那么容易死嗎。但是死了好像也不錯。所有的反常都會結束,然后
店長“甚爾那孩子恐怕也不會在我們店打工了。以后生意就沒這么好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不能寫蕾塞心理活動也有好處,比較難猜到她接下來想做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機油笑死我了
她店長居然是這個反應不愧是收下了兩個頂級感情騙子的人什么我被店長騙了
店長,一種沒有名字的草
順便吐槽一下紅辣椒法狗那個文,本來是要比蕾塞這篇先開的,結果和機油的各種爆笑吐槽導致塞進去的梗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甚至因為文野劇場版的爆笑事宜導致我腦了個文野柯南的掃黑除惡大成功梗,于是它現在變成主紅辣椒法狗,爆笑劇情包括咒回文野柯南,可能要寫個至少70字的大長篇了救命我能寫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