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都在女人那”一個影子撞了撞另一個,“喂,你找的人不行啊,反而讓他英雄救美了。”
手中光源一晃,尷尬的沉默瞬間籠罩了所有人。
第一次找麻煩人跑了,第二次找麻煩被揍飛,然后還找上門問他們要醫藥費,這種事,實在是說出來就丟臉可是不能不給。
花錢讓小混混找普通人麻煩還失敗了,那幫下三濫要是就這么在門口嚷嚷出來,讓他們臉往哪掛
“那又怎么樣。不會咒術的猴子而已。”被撞的影子干笑。
“哈哈,也是。說起來,那家伙是到時候了吧就跟公狗發1情一樣,遲早要聞著小母1狗跑出去,當流浪狗”
“那正好。正好讓家里的女人們看看,那家伙連人都算不上,就是條只有本能的狗,頂多是會咬人了一點”
刻薄話一出,影子們就跟瞬間找回了場子一樣,下人房里幽暗的空氣頓時變得快活起來
“對,對對哎呀,有這種兄弟,甚一君可真慘他們明明半點都不像”
“臉嗎當然不像,因為”
“就算再不堪用,也不能隨便放出去給禪院丟臉。”
什么時候幾人僵硬回頭,看見一張極清秀的臉正冷冰冰地俯瞰著他們,眉峰陰沉,眼神倨傲,像一團隨時會焚盡的烈火。是禪院扇
禪院扇“他這樣多久了”
幾人松了口氣,對視一眼,立刻積極地道“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之前還搶我們錢去討好外面的女人”
“扇伯父,你要給我們做主啊,他現在越來越過分了,不但不去軀俱留的訓練和任務,一天到晚在外面晃,之前還驚擾客人,在五條家面前出了丑,臉都給他丟盡了,這樣下去怎么得了”
“對對,還完全不把我們炳放在眼里,三天兩頭找茬”
禪院扇并未應承,只是在陰影里沉寂地站著,看向了在電閃雷鳴中蕭瑟一片的庭院。
壓抑,黏稠,骯臟,破敗,色彩泯滅,淤黑的積水淹沒了坑坑洼洼的地面,踩在腳下的木板也發出了朽壞的吱呀聲。自從甚爾不愿再和其它仆役擠在一起睡通鋪,用拳頭威脅了管事,這地方就再沒有人打理,而是在逐年的折損中越發不堪。
這種不體面的地方,根本不該在禪院出現。
“這雨看起來還要下很久。”禪院扇說著,清秀的面容在陰影中亮起一瞬,而后
轟轟轟轟
黑得見不到分毫生氣的夜空暴虐地咆哮了起來,不斷撕碎,不斷愈合,循環往復,而后在視網膜中殘留下無數道亮銀色的皸裂。
教學樓早已空無一人,取而代之的,是白領們租住的廉價小公寓門口,把人送到就轉身離開的高大背影
“甚爾君,等等”顧不得換掉濕透的衣服,蕾塞追了上去,在應聲亮起的走廊燈下挽留地拉住了同樣渾身濕透的少年,“這雨看起來還要下很久,你要不要先進來,洗個澡,順便吹一下頭發”
然后呢如她所愿留下,然后真和她發生關系
甚爾并不回頭。雖然此前并無經驗,但他早就在禪院聽夠了男女之間那些隱秘之事的終末
沒有感情、把身體當成工具、一旦到手就棄如敝履,甚至變得輕賤起來。一方目的達成,仍有所求的另一方就會徹底陷入被動。
越是投入,越是一無所有,越是患得患失,越是深陷難以自拔,甚至自己欺騙自己。
男人對女人如此,女人對男人也是同樣。
“城里的老鼠。”他說,“那個問題我更喜歡城里的老鼠。”
作者有話要說天干氣躁,各位留言不要太,小心被夾閉眼
幸虧我給蕾塞加了個幫手,不然天賦異稟的可怕小白臉這就要了
機油蕾塞才剛摸上防彈衣,甚爾已經架上了高級狙,還差一點就打出了吃雞
另個機油這兩個人好像互相iss了對方的攻擊,又好像沒有。不要再打了,你們這樣是打不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