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火光瞬間炸開
次日中午,市區咖啡廳。
低頭看表,見指針早已過了十二點,忍了又忍,想起甚爾前不久才幫他趕走過上門收保護費的小混混,擔心他會不會是因此陷入了什么麻煩里,對蕾塞招手,店長壓低聲音
“蕾塞,真的沒法聯系到甚爾嗎那孩子之前從來沒遲到這么久過。”
“真的聯系不到。我之前問過甚爾君,他家里沒電話,我也不知道他住哪。”
“但是蕾塞,萬一他真的出了什么事,那孩子其實挺可憐的”
蕾塞笑“不會有那種事發生的。甚爾君很強不是嗎。”
看她一眼,店長嘆了口氣,打電話給侄子寬見,叫他趕緊來店里幫忙。
時間很快就到了傍晚。
蕾塞一如既往地把食物端給客人,鮮花順手插瓶,在驟然亮起的燈光中迎來送往,和彬彬有禮的高瘦男孩說了句俏皮話,然后店里的人全都笑了起來,連店長都忍不住邊擦杯子邊搖頭,笑著叫她去送果汁,她還叫那后來者“寬見君”,一副看起來很有默契的樣子
在夕陽下遠遠地看著這一幕,藏身暗巷,形容狼狽,甚爾用手背蹭了蹭臉上的血。
“客人,您的果汁甚爾君”正要轉身,撞上了突然出現在背后的高大少年,聽他嘶了一聲,臉上也有淤青,蕾塞顧不得其它,拉起他就往雜物間跑,翻找出藥箱,“發生了什么,你身上怎么這么多傷,衣服也這是被燒了”
“你的傘被他們拿走了,我讓他們還我。”甚爾說罷,并沒有順勢拿出來,而是就這么低頭看她,在棉簽點上傷口時悶哼出聲,隨即把腦袋放她肩膀上,配合地伸著被灼傷的手臂。
很熟練。渾身肌肉緊繃,他倒吸口冷氣想。但是有點粗1暴
“甚爾君,身上也有別的傷吧”
拍拍他腦袋,推了一下沒推動,在估摸著應該有傷的胸腹處按了一下,看他立刻悶哼一聲,蕾塞不由笑了,“果然這種事甚爾君為什么不直接說出來呀衣服脫1掉,我來幫你處理,然后甚爾君就好好休息吧,暫時不要動了。工作的話不用擔心,寬見君會”
甚爾“是你說要今晚的。”
蕾塞聞言忍不住又笑,拍拍他頭,漂亮的綠眼睛眨動,毫無波瀾地映出了塞滿雜物的斗柜。
“對。”她說,“那甚爾君就先聽我話,把衣服脫1掉,讓我處理傷口,然后一起去玩吧”
作者有話要說天賦異稟的可怕小白臉我已經說厭了,禪院好淤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