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向蕾塞,再一次用身體隔開了一邊蹦一邊熱切瞄他的小堂弟“理他做什么。這家伙和上次那幫給我找麻煩的垃圾一樣,就是來看熱鬧惹事的。”
直哉拼命搖頭不是啊甚爾君我和那群廢物不一樣我是來
“甚爾君,上次那群人確實很過分,但直哉君應該不是那個意思他好像挺喜歡你的,聽你說他不好,臉都白了呢”蕾塞說著,再次催促地推甚爾去待客,半撒嬌半耍賴地小聲哄了兩句,把人搞定回頭,笑著揉直哉腦袋,“不傷心哦直哉君,這個人有時候就是這樣,說話超兇的”
來看這個壞女人笑話的。
直哉整個人都蔫了。用力拍出的手一滯,沒什么力氣地落在了溫暖的手背上,連被揉亂了頭發都顧不得炸毛,委屈又哀怨地瞪了蕾塞一眼,見她笑得極溫柔,漂亮得令人心悸的綠眼睛里清凌凌地盛放著他的倒影,頭一扭,在甚爾的死亡視線下灰溜溜跑了。
可惡。捏著小花回家,直哉沮喪地倒在了桌子上,氣鼓鼓用力蹬腿為什么甚爾君會那么好搞定啊。說兩句好話哄哄就行了。那個女人,她還摸自己頭發,把他發型搞得一團糟,抹他嘴角,還
“啊啊啊啊啊啊啊”想起自己那容不得玷污的尊貴鼻尖竟被她被蹭了沒吃干凈的奶液捏住,后面還被哄小孩似的隨便用朵破花哄住,越想越覺丟臉,聞嗅著自己呼吸間殘留的甜津津奶味,直哉抓狂地跳了起來,把小花往桌面上一扔,抱頭原地爆炸,“輕1浮浪1蕩不走心還不要臉女人怎么能這么不要臉她是不是對誰都這樣啊啊啊啊啊啊”
負責照顧他,但被他責令非許可不得入內的女人們跪坐在門外,面面相覷“”
果然,夫人的擔心是對的,直哉少爺確實在外面遇到了會把他教壞的下等人。
這樣下去不行。但直哉少爺真的跑太快了,她們每次都追不上,要怎樣才能對得起夫人的囑咐,阻止他老往外跑呢
時針指向十點。
在道場上釋放了整整一下午精力,因為下雨,晚飯后退而求其次翻了一整晚古籍,困得眼皮直打架,直哉沾床就睡,朦朧間聽見守在外間的女人們低聲絮語著,尾音飄忽,和彌漫著潮氣的驟雨一起入夢
“雨不停呢。來得突然,風也大,叫人一點準備都沒有,還下了這么久。”
“明天室外的道場又不能用了吧。佳枝又要辛苦了。說來也怪,長壽郞爺爺的道場之前從沒受過下雨影響,今年卻被淋爛了好幾次地面”
“我聽他們說,好像是因為大阪那邊的工廠會排放廢氣,那些廢氣飄我們這邊來,然后變成了會腐蝕地面的雨。”
“但是之前五條家那位六眼小少爺說,這雨是詛咒”
“噓別說了,之前他們查了那么久都沒發現什么”
絮語聲消失了。
在雨幕的另一端,仰望著暴雨沖刷下濃得化不開的夜色,鎖好卷閘門,拉住了準備冒雨離去的甚爾,蕾塞撐開雨傘,往他頭頂挪去“甚爾君,這雨看起來還要下很久,你家好像比較遠,不如先去我家”
作者有話要說繼續哈哈哈你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