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薛勁還待繼續詢問時,卻被外頭接連兩下“砰砰”槍響聲所打斷,隨即便發現原本還堵在門口的打手們正在被驅趕著離開。
還在他不知所以之時,便有一大隊警察當先走了進來。這些警方人員便是李兆他們的又一張底牌,而能給他們安排得如此妥當的人也唯有如今已先行到達歐洲的李若嵐。
“我們接到了舉報,說是這兒有人受到了非法拘謹,并且還有脅迫他人參與賭局的行為存在,另外我們還要沒收這兒一切有違規定的賭具。至于索羅西先生那兒,我們局長已經在打招呼了,雖然他的背景確實很大,但在這塊地盤再胡來的話也會受到我們的監督與制裁。”為首的一名警官說道。
警官的話雖然讓薛勁很不好受,但也明白要是與警察在這兒起了沖突便是給自家老板找不自在,也是自個兒嫌命長。而隨后他接到了索羅西老板電話里自然少不了訓斥,也徹底打消了他腦中的瘋狂念頭,并不得不全力配合警方的行動。至于現場擺放在桌上的賭金自然也被一并沒收掉了,這也算是他們執行公務的一種政績,而其中的一小部分錢財也會在事后成為獎金再返還給他們。
李兆一行人自然也配合著警方做了一些筆錄,并在稍后隨著他們一同離開此地,至于那筆贏的錢他們也確實沒打算再去要了,對他們來說能夠就此全身而退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薛勁除了帶著手下打理這幅爛攤子外,也迎來了老板的駕臨。
讓薛勁捉摸不透的卻是老板雖然就在眼前,卻是從來也無法看清他的面容,更猜不透他的真實年齡。而更令人感到驚異的則是索羅西始終如一的怪異行頭,頭戴氈帽身穿著厚重外套還有從來不摘下的墨鏡,也不知道他為何能在這樣有些悶熱的環境中依然保持著這樣一身行頭而不累,似乎身上還隱隱中還帶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氣,就如同是一個已經活了很久又沒有絲毫生氣的中世紀老怪物一般。
只是想象中的懲罰卻并沒有到來,在被訓斥一頓后便令他繼續盯著李兆他們的一舉一動,但卻嚴令他不得再擅自動手。
“老板,難道就這樣放過他們了嗎”沉默許久之后,抑制不住心中好奇的薛勁還是說出了這個疑問。
“放過他們自然不可能,但有些事情也不是你該打聽的,只要你能做好該做的工作便行了,還有件事我必須提醒你,千萬不要把你的個人恩怨帶進來,也不得隨意去傷害他們。我可不是你的那些前主子,之所以留著你也是因為你還有利用的價值,但你要是再敢任性的話,我保證不會再給你下次的機會了。”索羅西的聲音中沒有一絲感情,卻能給人一種不容置疑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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