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寶棺中則是一套古羅馬十字軍東征時期的鎧甲以及一把配套的十字大劍,雖經歷了數百年歲月,但上面隱隱泛出的光澤還是讓它有種煥然一新的感覺,也不知道原主人是用了何種秘法才能做到將其保養得如此之好。
第四樣寶物卻
是法皇路易十四曾使用過的一只鐘表,雖然其樣式放到現在來看似乎并不出奇,但還是有著一定紀念意義的。
以上三樣西洋寶物雖然價值不菲,但對李兆他們來說卻是意義不大,而真正讓他眼前一亮的卻是最后兩樣東西。
首先一件則是一幅有些殘缺的東方畫卷,細細打量之下方才發現這貌似與京市故宮里收藏的那幅清明上河圖一模一樣,但既然那故宮里的確定無疑是真貨,那么這幅畫多半便是贗品了,這不僅讓李兆有些感嘆原主人居然也有打眼的時候。
“先別這么早就下定論,我倒是覺得這幅畫很可能同樣是真跡。很多人或許并不知道清明上河圖其實不止只有一幅,創作它的張擇端自然是將第一幅獻給了宋徽宗,但在北宋滅亡逃到南方后,因感念故土情懷便又作了一幅獻給宋高宗,希望他能夠知道自己的愛國之心。誰知道趙構根本看不懂這東西,便又退了回來。于是張擇端一氣之下便欲將其焚燒成灰,好在最終被家人及時搶救回來,卻也變成了殘缺不全的樣子,雖不知它的下落,但我想這幅畫有很大的可能是被索羅西家族的那位老祖宗得到了。”吳文珍卻是對此了解得更多一些。
最后的一件卻是一柄看著年代極為久遠的華夏古長劍,經過細細打量后,方才發現這居然是傳說中上古十大名劍之一,有著“仁道之劍”稱號的湛瀘。相傳它屢易其主,晉代名將周處、戰國時期趙國名將李牧、唐朝名將薛仁貴都曾佩帶此劍,后流傳至宋朝名將岳飛手中,自岳飛風波亭遇害后,湛盧寶劍就失傳了。聯想到十大名劍中的其他九劍皆已下落不明,現存于世的唯有被存放于鄂省博物館中的那把純鈞劍也稱越王勾踐劍,便能明白在此發現湛瀘劍的意義之重大。
“另外三件寶物你們都可以留下,但蹴鞠與最后的一畫一劍這兩樣東西我們必須得帶走。”這句話雖然是李兆用商量的口氣說的,卻又完全吃定了對方。而通過剛才的爆發他的心中膽氣已經飆升到了一個新高度,即使是現在直面清醒過來的索羅西都不會再有絲毫畏懼。
“好的,這沒問題”大胡子的額頭已在隱隱冒汗,似乎這一刻面對的是一個比自家老板更恐怖的存在,但他也明白對方這樣的決定其實已經很給他們面子了,便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分配完成之后,接下來便是該如何回去的問題。順著來時路走到入口處的譚底位置倒是可以,但在池中沒水的情況下,想在不借助外力就上到十數米高的地面卻是極難。但正在眾人為此泄氣之時,李兆卻顯得胸有成竹。
“小兆,看你的樣子似乎是有辦法吧”經過這次事件,吳文珍對他的性情有了更深層次了解,而彼此間的感情也更近了一步。
李兆聞言后卻是不禁點了點頭,想要讓池子里的水重新回來,放在以前確實是天方夜譚,但對于如今的李兆來說,盡管要耗費不少心力,卻是能夠辦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