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凌天”
負責主持囚斗的老人看向段凌天,眼中流露出幾分驚訝,“昔日七星劍宗的絕世天才,果然名不虛傳不過,你確定要和地熊進行囚斗”
“要知道,以你的天賦和實力,想要在半個月后的天才之爭上贏得那五個前往黑石帝國的名額之一,并不難。”
“若我是你,肯定不會冒險。”
老人一字一句說道。
言語間,似有勸段凌天的意思。
“多謝前輩關心只是,我心意已決。”
段凌天淡淡一笑,不卑不亢。
“很好。”
老人點了點頭,“既然你心意已決,那老頭子我要是再多說,就顯得有些煩人了你準備準備,十個呼吸后,我會離開地熊到時,你和地熊,只能活下來一方。”
段凌天點頭。
十個呼吸的時間,算不上長。
然而,此時此刻,觀眾席上的一群觀眾,卻都是屏住了呼吸。
片刻之后,才又再次鬧騰起來。
“段凌天太沖動了”
“是啊,他的前途不可限量,何必下囚斗場冒險。”
“雖然聽說他領悟了兩種半步入微之勢,但也就比可以借助大地之力的地熊強上兩百頭遠古巨象之力。”
“地熊不只可以借助大地之力,更有著極為堅韌的皮毛。若配合大地之勢和大地之力,可以形成極為可怕的防御”
“希望他能殺死地熊,逃過此劫否則,我們青林皇國將失去一個棟梁之才。”
不少觀眾,為段凌天懸起了心。
段凌天的處境,在他們看來,極其不妙。
“哼不自量力。”
張恒嗤笑一聲,眼中夾雜著幾分戲虐,“敢跟地熊進行囚斗,簡直就是找死”
“不管他是不是找死總比某些人強。某些人,或許連下場的勇氣和地熊一戰的勇氣都沒有。”
陳少帥淡淡的開口,反諷道。
言語間,絲毫不客氣。
和羅戰一樣,他也沒將張恒放在眼里。
“你說什么”
張恒臉色大變,身上元力動蕩,仿佛想對陳少帥出手。
而陳少帥,一點都不擔心,一臉平靜。
一雙眸子,卻閃爍著凌厲的光澤。
目光如劍,呼之欲出
“小王爺”
張恒剛想離座而起,就被身后的老人阻攔。
“平老,你這是干什么”
張恒臉色難看至極,沉聲問。
老人沒有理會張恒,反而是目光灼灼的看向陳少帥,“如果老朽沒有猜錯,閣下應該就是劍公子吧”
陳少帥如劍般的目光,掃過老人,淡淡說道“勝王府的人,果然不簡單。”
此刻,陳少帥無疑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劍公子”
張恒在聽到身邊老人的話后,臉色就變了。
如今聽到陳少帥確認,他只感覺背后涼嗖嗖的
他心里一陣無力和羞憤。
這三個剛才還沒被他放在眼里的家伙,現在竟然讓他源自心底升起忌憚。
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十個呼吸時間到”
而就在這時,洪亮的聲音自囚斗場內傳出。
緊接著,在場的觀眾可以清晰的看到。
那原在地熊的背上,有意限制地熊的老人,凌空而起。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