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凌天懶得理他,帶著小金鼠,一步步走向那囚斗場。
此刻,在場大多數人的目光,都凝聚在段凌天的身上,隨著段凌天一步步移動
段凌天,仿佛入魔了一般。
“跟上去看看”
羅戰和陳少帥對視一眼,有些擔心的跟了上去。
片刻,段凌天來到囚斗場的巨大鐵籠外。
“打開”
段凌天那冰冷的目光,落在不遠處負責開啟鐵籠的工作人員身上。
只是,這工作人員雖然害怕段凌天,卻不敢妄動。
因為他知道,如果他私自開啟鐵籠,必然難逃囚斗場的懲罰。
“小金”
段凌天臉色微沉,冷喝一聲。
這一聲冷喝,讓那個囚斗場的工作人員臉色大變。
剛才,那個勝王府的老人死之前,段凌天正是喚了這個名字。
他負責的就是南邊觀眾席這一邊鐵籠的開啟,剛才的一幕,他看得一清二楚。
咻
段凌天肩頭的小金鼠動了。
一道迅疾無比的劍光掠過,小金鼠頓住了身形。
而反觀段凌天面前的鐵籠,硬生生被切開了一道門,可以容納段凌天出入。
籠罩囚斗場的鐵籠,雖是千年玄鐵制成,可以禁錮沒有靈器憑借的窺虛境武者、妖獸。
可一旦窺虛境武者、妖獸動用靈器,一樣可以破壞這千年玄鐵制成的鐵籠。
安靜的囚斗場,此刻只聽得到段凌天的腳步聲。
沉重的腳步,一步步走進囚斗場。
囚斗場中,那一個披頭散發的奴隸,目光落在段凌天的身上。
他那亂發下的臉,雖然臟了一些,但卻難掩其英氣。
這個奴隸站在那里,隱隱透露出一絲不凡的氣質。
這個元嬰境七重的奴隸,明顯來歷不凡。
終于,奴隸張了張嘴,開口了。
“段段凌天師弟。”
奴隸的聲音,沙啞而激動。
“鄭松師兄”
段凌天三兩步上前,張開雙手,和這個奴隸抱在了一起,一雙眸子泛起赤紅。
鄭松
沒錯。
如今站在段凌天面前的奴隸,不是別人。
正是昔日七星劍宗開陽峰峰主鄭凡之子,和段凌天關系不錯的內門弟子鄭松
“好,好。”
鄭松緊緊的摟住段凌天,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激動莫名。
“鄭松師兄,你沒死,你沒死”
段凌天的聲音,充斥著激動。
這時,跟上來的羅戰和陳少帥,大概猜到了鄭松的身份。
能被段凌天稱之為師兄之人,十之是昔日七星劍宗的弟子。
而且,看這個鄭松的氣質,明顯出身不俗。
“那個奴隸,叫段凌天師弟”
“段凌天,叫他師兄”
這時,觀眾席上一些修為比較高深的觀眾,聽到了段凌天和鄭松的對話。
“難怪段凌天這么憤怒,原來這個奴隸是他師兄”
“看來,那個奴隸是昔日七星劍宗的弟子。”
很快,不少人猜到了鄭松的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