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天縱奇才,怎么會養出這么笨的劍靈肯定是前幾代的宮血統質量不太行
老蒲也怕小劍靈又被騙了,問∶"阿吾,什么''姐姐'',客棧來人了嗎"
阿吾點頭,回憶了一下,把管青檸交給她的話對著殷昉轉述了一遍。
這些句子邏輯清晰,態度明確,三言兩語表明了元靈宗的立場,又闡述了遇見這倒霉事的無奈,可以說深諳語言精髓。以至于殷防一聽,就知道這絕不是阿吾的話,定是別人教他的。
一問之下,還真是。
傻劍靈,別人讓他說什么他就說什么,別人給什么就吃什么殷昉忍不住又嘆氣,想他昆吾劍君天縱奇才,怎么會有這么
氣死為父了
"宮主,"老蒲連忙道,"不過是些凡人貪心引起的俗事,若真如那女子所說,這處理得也合適。"
倒是個妥帖之人,難怪小宮主另眼相待。
左右他們今晚也不打算回去,那客棧空著也是空著,幫人一把也好。可惜對方不知道包下客棧的是堂堂昆吾劍君,哎,錯過了一個正面宣傳昆吾宮的好機會。
"咦這是什么"蒲節看到阿吾手中的玉石娃娃,"娃娃"
阿吾似愛不釋手,一直握在手里把玩,"姐姐給我的。"
蒲節接過白玉娃娃,看了看,倒是塊好玉,雕工也好,若是鼻子還在,尚能賣幾個價錢。
"可惜了,好好的白玉娃娃,,變成了丑娃娃,怕是這姑娘粗心摔了。"索性拿來哄孩子玩了。
殷昉接過那白玉娃娃,看了一眼,露出不屑的神情。
"這算什么丑娃娃,本君見過更丑的"
跟管青檸那個丑得地崩山摧的娃娃比,這個至少曾經"美過",沒什么了不起。
他把玉娃娃還給小劍靈,見他像寶貝似的收起來,有些不悅,"阿吾,雞腿也是她給的"
阿吾點頭,又搖搖頭,不安地道∶"姐姐給阿吾,阿吾說不能吃,她就夾回去了。后來阿吾想吃,就去廚房偷了一個。"
倒是誠實,知道不推卸責任。
算了,回雪山的時候丟道劍池里洗一洗油脂,也不是什么大事。
老蒲則對這位小宮主百般維護的女子頗為好奇,聽起來是個識大體,懂禮數的女子,若是宮主心儀的那位姑娘也是如此就好了。
說到底,宮主沉迷聊天,也怨不得別人,還是因為鮮少下山,和外人接觸太少,,是否應該建議他拓展一下社交,尤其是女子
"阿吾,你這位姐姐是元靈宗的人她叫什么名字"
阿吾想了想,"叫''大師''。"
他聽別的哥哥姐姐是這么叫她的,整個晚上,他們一有事就喊"大師"姐啊"大師"姐啊,所以這一定就是她的名字吧
殷昉蒲節
老蒲干笑了笑,瞄了一眼殷昉,說道∶"很特別啊,阿吾這么喜歡的人,我們下次也要見見。"
不想昆吾創君一皺眉,正色拒絕∶"不見,沒有興趣。"見是不可能見的,再特別也不可能見的。
他自然明白蒲節的意思。可他是有"道侶"的人,怎么能再特意接觸別的女修
管青檸一個小丫頭,年輕單純不懂事,偶有出格行為也就罷了,他可是成熟穩重的大人,決不能如此失態。
當然,尋常女子也入不了他的眼,可他畢竟是一名光華萬丈,陽剛霸氣,與日月爭輝的絕世美男子,又是神州界直古未有的奇才,試問哪個女子見了她不魂牽夢縈思之若狂,萬一她們生了不該有的妄想,做出什么不得體的事那倒也沒什么,反正常人也碰不到他,她們要思就自己思去好了。
可是,總歸不能叫管青檸誤會他是輕浮的男人。
殷肪摸了摸鼻子。
"道侶"又不是多多益善,有這一個也就夠了。除非管青檸對不起他,不過諒那女人是不敢的。
作者有話要說∶
殷昉∶昆吾劍君強無敵,神州男德我第一。管青檸∶啊對對對,不敢不敢。dojg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