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花島主這邊就著一個船只分配問題討論激烈,管青檸默默打開了a,關心起自家道侶。
嘀嘀。
管青檸∶"吃了蜜餞,好些了嗎"
殷昉一動未動,但消息回得很快。
殷昉∶"果真難吃。"
管青檸秀眉一豎,對方卻又發了一條。
殷昉∶"但是管用。"
這還差不多
殷昉∶"好多了,而且本君方才入定片刻,已經領悟了海浪的規律,只要我保持與他同步的律動,便不會覺得搖電,能做到如履平地。"
對于學霸隨時點技能樹這種事,管青檸已經不吃驚了。所謂天才,就是所有不合理的事在他們身上都可以強行合理。
管青檸∶"阿昉,你剛才為何那么說"
她有些在意他不讓眾人以"昆吾氏"喚她這件事,倒不是她想當什么昆吾夫人,只是想知道原因。
殷昉∶"因為他們膽敢看輕你。"
殷昉冷哼了一聲,一群有眼無珠的家伙。
殷昉∶"他們不明白,這支烏合之眾的隊伍,沒有你,根本無法靠近瑯嬛入口。這一路,他們看著尊重你,其實不過是畏懼本君,畏懼昆吾宮,心里卻并不是真的尊重你。你是本君道侶,你被看輕,本君不喜歡。本君偏要他們知道,有些事本君做不到,你卻能做到,他們想要,只能去求你。"
人一旦有所求,就放得下架子,資歷、地位、廉趾在所求面前皆可拋棄。而這時候,他們才會認真地去看,去聽,去明白他們所求的是一個什么人,是否值得,而且
殷昉∶"好端端的姓昆吾干什么沒意思,難聽"
殷昉∶"那些迂腐的凡人禮節,不必遵循。"
"昆吾"二字,于他而言是原罪,是枷鎖。可偏偏,他殷昉受命于昆吾,受教于昆吾,受點化于昆吾,在神州界,"昆吾殷昉"四字已經烙印在他身上,無力掙脫。
他不愿意管青檸與這個名字關聯,這與他們是不是道侶無關。
殷防∶"再說了,誰規定結緣后,女子一定要冠上夫姓,難道結緣后,你便不是你了嗎非要冠,為何不能是你把姓氏給本君"
做人怎么能只索取,不付出昆吾劍君,絕不吃虧
啊這其實也不是不行。管青檸屬實被殷昉這前衛又精彩的思想震撼了一下。不過"昆吾夫人"不好聽,"管殷昉"也一樣不好聽,殷昉說得對,他們還是各自做回自己最好
花島主這邊的探討也接近了尾聲∶"既如此,就這么定下,待會兒見到那妖龍,先由我靈珠曬二
忽地,腳下劇烈地震蕩,似是海底有什么龐然大物在攪亂波濤。
"是龍妖。"花島主的小胡子一顫,立刻向后面的船只下令,擺開陣型。
然而海面波濤洶涌,船只難以控制,船上許多修士未經歷過這情況,免不了驚慌失措。
花島主只好御劍飛上空中,安撫道∶"諸位不必驚慌,妖龍尚在遠處,這不過是它故意興風作浪震懾我等,若我等退卻或心生懼意,便遂了它的意"
話音剛落,剛才還晴朗無云的天空突然遍布黑云,連城一片仿佛要壓下來一般,一陣龍嘯如雷聲般傳來。之后,電閃雷鳴,狂風呼嘯,吹得船只搖晃,連甲板上的人都要站不住了。
"島主,風太大,船沒法前進了"靈珠島弟子道。
花島主見狀,果斷地下了指令,"諸位修士,御劍"
這里面大部分人不諳水性,與其把他們限制在船上,還不如讓他們在空中調整。
船上的諸位劍修紛紛御劍騰空,離開了甲板,反而不再受浪濤影響。只是這也并非長久之計,總不能這樣一路飛到瑯嬛,那樣不說龍妖,修士自己的法力就要先耗盡了。何況這風力太過猛烈,御劍的修士也被吹得搖搖擺擺,難以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