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容嫣的"委屈",江云沉眼神一暗,袖中的手緊了緊,沉吟片刻,才道∶"容嫣一直在我左右,我可以作證。"
道一江云沉的名聲還是十分有說服力的,這樣一來,連金濤宗自己的人都有些不相信他了,自然也不再懷疑容嫣。
暮云昭也道∶"雖然沒有鰭和角,但是妖人沒有傷害祿陽也是事實,這事情依舊透著古怪。
一聲冷哼,極盡嘲諷地笑了兩聲。
"照前輩所言,唯有那妖物將我師弟一個七歲孩童當場吞吃,或大卸八塊,才能證明祿陽是清白的"
一直沉默的五師弟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頓時堵得暮云昭啞口無言,眾人看向劍宗的眼神,也不認同起來。
確實啊,人家宗門丟了孩子,所有人都在擔心。他們卻上來先是攀咬,又是質疑,雖說也不是全無根據,但終歸太不近人情了。
聽說劍修修到最后大多入了無情道,可人家昆吾劍君修為高不高深不也對道侶照顧有加,也沒像他們,不說人話。
五師弟冷冷道∶"我師弟如今生死未卜,諸位卻在大肆爭論他到底是人還是妖,恨不得將我元靈宗一門全部打入妖族族譜。沒記錯的話,三條金甲戰龍還是我師姐的靈獸干掉的,那蛟龍妖族也是我師姐夫驅趕的。"
"若按這種說法,諸位如今都全須全尾的,只有我大師姐和師姐夫曾被那妖物襲擊,可見諸位都有嫌疑。不如什么瑯嬛,都別去了,就在這自證吧"
管青檸"嘖"了一聲,心里嘆道∶你說你們惹他干嘛呢
五師弟祝云亭,元靈宗著名"陰陽師",陰陽起來她都不是對手,這才是他三分的功力。
到底是在靈珠島的船上,花島主也覺得這場面實在難堪。
見劍宗和金濤宗也沒有什么證據,何況人都被掠走了,再追究是人是妖有何意義
就算是妖好了,這么大一個小孩,能做什么何況之前的金甲戰龍,可都是管青檸干掉的。
他于是開口和稀泥∶"既然如此,給老夫一個面子。此事暫且不談。這位小友有一句話說得很對,我等冒險前來此處,乃是為了前往瑯嬛島,大家總不至于忘記目的。"
他又對管青檸說∶"想來,那妖物挾持令師弟,另有其他目的,人目前總是安全的。等進了瑯嬛,找到那龍妖老巢,定能把人救出來。管小友也不必過于擔心。"
那妖龍確實對殷昉說過,要約戰瑯嬛,也許就是抓個小孩子做籌碼。
管青檸正要說話,突然,船只再度晃動起來,這一次卻不是氣流,也不是浪濤,周圍也沒有妖氣
"島主,不能再前進了"有靈珠島弟子來報,"前方發現大型漩渦。"
漩渦
管青檸身邊,一個人影突兀地飛上高空。
"阿昉"
昆吾劍君騰空在上,向前方望去,只見在瑯嬛島的靈柱方向和他們的船只中間的位置,海面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漩渦。船只若是再往前,便會失去控制力被卷進去。
其他人見昆吾劍君如此,也紛紛御劍騰空,看到漩渦后皆是驚訝不止。
"這又是怎么回事難道還是妖龍作祟"花島主問道。
嘀嘀,嘀嘀。管青檸收到a的消息。
殷肪"管青檸,上來。"
管青檸一怔,看向高處的殷昉,揮揮手,為難地搖了搖頭,攤了攤手。
她怎么上去
在這里召喚三青,會把船直接推到漩渦去的。
殷昉"嘖"了一聲,一揮手,下一刻,昆吾劍來到管青檸腳下,不由分說地把她往上一帶,穩妥地送上了空中。管青檸"低呼"了一聲,死命抓住劍柄,才坐穩,待抬頭一看眼前是殷昉那條玄色暗紋繡金線鑲珍珠,悶騷全在細節里的腰帶。
她于是拍了拍昆吾劍,"阿吾,再高一點。"
昆吾劍十分貼心地上升了半個身位,昆吾劍君的俊臉終于出現在她的視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