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夫人麻木的眼中燃起希望,她忙抱著孩子叩謝,"謝謝你,我替孩子謝謝你。"
盡管如此,婦人還是不愿起身,堅持要在這里等她。婦人還說∶"我想親自和神仙求藥,你能不能勸勸神仙,讓他見見我。"
"這我試試。"管青檸想,阿昉脾氣那么好,應該會答應的。
于是管青檸繼續向山上走,她嘗試過召喚御靈,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在這里,跳跳和三青都不曾回應她,她不會御劍,只能走路上山。
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雪山又冷,風又大,又難爬。
管青檸在山腰還遭遇了劍陣,她沒有劍,也沒有御靈,只會一些小法術,最重要的是,她不是劍修,這個劍陣,她看不懂。
第三次從劍陣出來,發現依舊日回到原點后,管青檸有些喪氣地坐在石頭上,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受這份罪。
殷昉不是她的道侶嗎昆吾宮是殷昉的家,就也是她的家,她回個家怎么還這么費勁兒
想到這,管青檸終于發現了問題的關鍵他們,是道侶。
管青檸展開掌心,微微運氣,掌心便浮現出金色的道印∶永結同心印,這是他和殷昉只見關系的憑證,是天道認可的"手續"。
道侶之間,就不應該有劍陣這玩意兒擋路。
管青檸將靈力運與掌心,道印瞬間浮出掌心,并放大,發出金色的光芒。
果然有用。
管青檸松了口氣,對著道印喊道∶"阿昉,我要上山我回不去昆吾宮了"
像是聽到了她的呼聲一般,道印再度放大,最后將她整個人圈入中心,金光一閃,管青檸被直接傳送到了山頂。
眼前是熟悉的黑白色調的宮殿,寂靜地佇立于雪山之巔。宮殿門口,一身玄衣的昆吾劍君背對著他,他周身同樣又金色的光暈,應該是道印留下的靈氣。
還真是他接她上山的,多虧結緣了,這玩意兒真好用啊管青檸心情大好。
"阿昉"她高興地跑過去,正要打招呼,卻被突兀地擁入懷抱。
鼻尖是熟悉的冰雪氣息,頭頂是那人清冷的聲音,"管青檸,你總算回來了,我很想你。"
管青檸"嘶"地吸了一口冷氣,說不出哪里別扭,她連忙推開他∶"阿昉你怎么了,怪怪的。"
雖然他以前也有點粘人,但沒有這么肉麻。這種話他一般不會親口說出來,都是用別的方式表達。
她抬頭一看,才發現殷昉臉色不好,比之前暈船的時候還不好,不由擔心∶"怎么了,不舒服嗎"
殷昉搖搖頭∶"沒有,就是看不到你,有點難過。
他今天果然很奇怪。
管青檸覺得,他應該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沒關系,不想說可以先不說,她會陪著他的。
"對了,阿昉,"管青檸想起另一件事,"山下有個女人來求藥,她的孩子病了,孩子那么小,很可憐的,你救救他吧。"
殷昉的眼中似乎閃過一絲陰鷙,不過很快又恢復了平靜,管青檸沒有絲毫懷疑,她只覺得,殷昉是真的很不舒服了。
她有些擔心地道∶"你怎么了,你臉色真的很不好。救人的事我去找蒲叔說,你快去休息。"她雖然很想幫助人,但是殷昉現在自己都這樣,管青檸不想讓他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