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師妹夫都跳了,跟著你們,總不會錯吧"曲夔和殷昉打了聲招呼。一句"妹夫",讓昆吾劍君臉色有些微妙。
奇怪,"妹夫"果然沒有"姐夫"聽著舒爽呢。
"你就一個人來的"
曲夔卻說道∶"當然不是,我看見這位兄弟落單,就跟他臨時搭了一組試試,幻境里的題相當簡單,我選對了,就過來了。"
管青檸目瞪口呆地望向寧尋,這也行他們兩個之前都不認識,也能"心意相通"
像是印證他話似的,寧尋點了點頭。
其實瑯嬛秘境一開始就沒說過必須是情侶或者男女,只是前兩者被"退貨"的概率小一點。曲夔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運,居然叫他混進來了。而寧尋為何沒有和容嫣一路管青檸心中有猜測,但也不打算追問。
奈何曲夔這個大嘴巴生的卻說道∶"管師妹,我在幻境里還看到你小時候了,和現在的氣質還真是一模一樣。"
管青檸一怔,她小時候
曲夔看到的是寧尋的幻境,那浮現的應該是原主相關的事。這個寧大弟子,都解除婚約了,原主也被傷了,才這樣作態,早干什么去了。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管青檸不屑一顧。
而比她散發出更強烈不悅的人,是昆吾劍君。
幻境中只會看到你關切的人,而幻境的真實性則取決于對方打開心門的程度。因為殷昉信任管青檸,所以管青檸能看到他幾乎真實的過往。但管青檸對寧尋談不上一丁點的信任,所以幻境只能強行呈現一些小時候的事,而且大部分還是杜撰的。
寧尋能順利從幻境出來,應該和曲夔一樣,是誤打誤撞,鉆了"考場"的空子。
像被堪破了心事,這位曾經輝煌的大弟子尷尬地移開目光。面對管青檸,他似乎永遠也抬不起頭來。
眼見從曲夔和寧尋這問不出什么了,管青檸只好看向隨云煙。
"隨師叔,你們也是從漩渦過來的嗎"
隨暮二人是結緣多年的道侶,想來和他們的經歷應該差不多。
果然,隨云煙說道∶"是,當時,你與劍君突然墜入漩渦,花島主在船上急得不行,我們也不知如何是好。"
船上的人不敢靠近,遠遠的看去,其實也只看見昆吾劍君帶著管青突然跳了下去,也不知道是被動還是主動,一時之間還聯想不到瑯嬛秘境入口一說。
"是容嫣提醒我們,說那漩渦上有靈氣溢出,很可能是瑯嬛秘境的入口。而后她便想到接下來的事,隨云煙也是面色尷尬,看了自己那正經的劍宗師侄一眼,一時不好繼續說下去。
他坦然對管青檸說道∶"管師姐,容嫣與我雖有婚約,不過是口頭上的,并未訂下道契,如今我修為倒退,左手又幾乎廢了,她便絕口不再提及婚約。那日你們離開后,她借口讓江師叔帶她御劍去看漩渦,卻故意跳入漩渦之中,江師叔為救人,也去了。"
眾人只當是江云沉救徒心切,殊不知這樣的場景在寧尋看來何其熟悉。
當初她便是這樣闖入禁地,讓他無法袖手旁觀,追了進去,又在禁地的陣法中被迷惑,犯下大錯,背叛了管青檸。何其簡單的套路,可恨他當初居然看不透,一次又一次地被蒙蔽,還以為她是再真情不過了寧尋的左手下意識地攥緊,卻只能使出七分力氣。
"寧尋,容嫣如何且不說,我相信你江師叔會有分寸。"暮云昭說道。
容嫣這次出門后的種種所為,他已是看不懂了,從前還能幫她分辨兩句,如今也只能說師弟實在不會教徒弟,這個容嫣完全被他給寵壞了。若是這樣還被縱容,便是他這個當師兄的也要說幾句了。
天元劍宗乃是大道正派,決不允許師徒之間發生這種丑事。更何況,寧尋再怎么說也是宗主師兄的首座弟子,縱使商云岐不是個護短的人,他也是個疼愛弟子的人,斷不會眼見著徒弟被如此羞辱。
隨云煙不忍寧尋尷尬,連忙轉移話題∶"他們進入后,又有幾人相繼跳入漩渦,都是瞬間就沒了蹤影。我與師兄擔心江師弟,便也一起下來了。"而后他們便經歷了瑯嬛入口的幻境,出來后便在此地,管青檸等人醒來時,他們也正在確認情況,不想還沒說話就被襲擊了。
此時,暮云昭開口道∶"劍宗倒是有些瑯嬛秘境的記載,是說此地奇花異草,靈獸遍布,卻并未說過這里有術法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