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間,頂著"竹蜻蜓"慢悠悠飛來的楚北良終于趕上了眾人,他一落地就對著龍靈王女道∶"阿彩,我早說過了當初的事都是誤會,如今孩子也給你送回來了,你還是不相信嗎"
"如果你還不信,你可以問問他們。"楚北良指著殷昉道"當初,是我把孩子托付給元靈宗,讓祿陽以元靈宗心法滋養元神,并非有意奪你的孩子。還有,這是我大妹,這是大妹夫,她都已經成親了,我們之間清清白白。"
鱗彩神色似有松動,望向管青檸∶"你真的成親了"
管青檸雖然不解,但她好像是誤會了自己和二師弟之間有什么。"嘖。"先不吐槽這個,如果自己的已婚證明能讓這位王女放下敵意管青檸她大方地露出掌心的永結同心契,這是位面和天道都認可的"登記證書"。
蛟龍伸著脖子看了一會兒,確認道∶"王女,確實是同心契。"
管青檸不僅成親了,夫家還很厲害,剛才于獸潮中拯救了龍陵族,免于龍陵家園被踏平的悲劇,于情于理,無論真假,過去那點事都該放下了。
"王女,要不然咱聽聽他們怎么說"蛟龍建議道。
"大思姐"突然,熟悉的童音傳來,只見由一群人護衛著的小胖墩此刻穿得金光閃閃,高高興興地朝管青檸跑來,"大思姐,大思姐呼,你們終于來了,怎么這么慢呀"
鱗彩一皺眉,問罪道∶"不是告訴你們陪著小公子去別處玩嗎這點事都辦不好。"
眼看著兒子撲進那個她最討厭的女人的懷里,居然比和她親昵多了,龍陵王女就氣不打一出來。其實她心里也知道,這么多年,大抵她真是誤會了,可她咽不下這口氣。想著,她狠狠地瞪了楚北良一眼,都怪這個男人
而楚北良只看見一個小胖墩炮彈似的沖過來,還在心里琢磨元靈宗什么時候多了這么一個小胖子師弟,長得倒是挺可愛,但是也太胖了。這咧嘴一笑,哈哈,門牙還掉了一顆,怪不得只能喊大"思"姐,姐"呼",原來是漏風。
"哈哈,小朋友,你的牙怎么了"他逗弄道。
小胖子看了這人一眼,露出些嫌棄的神色,并不理會,只扯著管青檸離開。
管青校看著小胖這一身金貴,想著到底是親媽昭顧的孩子,就是不一樣。她有點心疼地看了看小六子的牙,問道∶"換牙了有沒有埋了"
上牙埋土,下牙拋房頂,這是他們元靈宗小孩子里流傳的風俗。
"埋了埋了,我娘帶著我親手埋在園子里了。"他拉著管青檸,一路獻寶似的來到鱗彩面前,"娘,這就是我大思姐,是宗門里最厲害的人大思姐,這是我娘,我娘是龍陵族最厲害的人"
管青檸被拉走時,殷昉是反對的,但是管青檸示意他無妨,這么隔著一百米喊話也不是回事,不如趁早面對面,有誤會快解開。有小六在,龍陵王女再怎么也不至于當場動手。
她于是也客氣了幾分,道∶"王女殿下,我們一路乘船至此,又被困陣中,一路都沒有機會修整,可否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好談談,把誤會說開"
"誤會什么誤會"六師弟拉著管青檸的手看向鱗彩,"阿娘,你不是說要請我大師姐、三師姐和五師兄一起吃飯,答謝他們照顧我嗎你帶這么多人,辦這么盛大的場面,不是來接他們的嗎"
六師弟越問,看著身后整裝待發的金甲戰龍,似乎越覺得不對,最后聲音越來越小,人也不自覺地拉著管青檸胳膊,往她身后躲。
鱗彩只覺得胸口被重重錘了一下∶她才剛認了一天的兒子,居然不是躲在她這個親娘的身邊,而是更信任別的女人
在心里又把楚北良罵了一百二十遍后,龍陵女王臉上漾開溫柔慈愛的微笑,仿佛換了一個人一般,眼中全是熱忱。
"陽兒怎么了娘帶了這么多人來,就是為了表示對你師姐的重視。他們都是來歡迎你師姐一家的。是不是啊"
"對對對,確實如此。"蛟龍立即領悟,對著身后的金甲戰龍騎下令,"愣著干什么歡迎貴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