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剛才太專注了,沒聽到。"
"什么事情這么專注"殷昉微微皺眉,"她為難你了"
"沒有。來,大能,我和你說說是怎么回事。"管青檸失笑,挽著他往住所走去。
她把鱗彩說得話,一字不漏地對殷昉說了一遍。殷昉似乎也覺得這件事情十分有趣,他不禁看了看腳下,原來這才是瑯嬛島真正的"秘密",他們居然是在一只上古圣靈本體的身上生活的。他曾以為昆吾宮中藏書遍布古今,但書中也沒有寫過這樣的事。
世間果然無奇不有。
"你呢你在猶豫什么"殷昉問管青檸,"既然找到了線索,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我有點害怕。"管青檸如實說道∶"二弟妹說,鯤靈喜怒無常,又愛作弄人,我怕它要的代價太大我給不起。"
"不會。"殷昉十分篤定地道,"你若是沒有它想要的東西,它就不會見你。它肯回答你,那就一定對你感興趣。"
"那不是更要命,我能有什么讓它感興趣的"
她只有一個宗門,一群弟妹,兩只靈獸還有如今的這一個道侶。對不起,這些她一個都不能給。
"也許是些小東西呢"殷昉看出她眼中的擔憂,"你啊,總是杞人憂天。''
他在她身上打量了一遍,視線落在她頭頂一比,若有所指地說道∶"你看你有三支簪子了,說不定它覺得太多了,就要走一支。"
管青檸哈哈一笑∶"是你覺得太多吧別以為我看不出來。"
"其實也不算多,摘掉一支就夠了。"他抬手去碰。
殷昉想起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一頭青絲在桃花樹下披散下來,那時候他就想做一支簪子,再親手幫她把頭發挽起來。
管青檸捂著頭一躲,"不行,這是三青和跳跳的''信物'',摘了它們會不高興"
元靈和主人有什么不高興的明明不用它們也能化靈。殷防臉上一黑∶"那還有一支呢"
"這支啊"管青檸神秘地小小,摸了摸黑色的簪子,"這支也不能換,這是保命符。"
殷昉眼眸一暗,袖口里捉著的東西一緊,收了回去,"哼"了一聲,十足傲嬌。
兩人一前一后在園中行走,管青檸見殷昉不說話了,連忙追過去∶"哎,你不是吧生氣了"
話音未落,兩人便感覺到一陣不太凜冽的劍意在王宮上方爆發。
之所以說不太"凜冽"是因為這劍氣雖然迅猛,卻沒什么威力,就像是一個掌握了高超劍法卻沒什么內力的人。二人抬頭望去,見天上有兩人正在交手,雖然打得很激烈,你來我往,劍法招式也相當精湛但是都沒法掩蓋一個事實這兩人修為好像都不高。
"那那不是江師叔和寧尋嗎"
誰就是和徒弟搞在一起還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搞的那個昆吾劍君想起了今天聽到的八卦,耳朵一動,眼神不自覺地望了過去,而后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