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丹修的路子還不一樣,丹修是以修為淬煉丹藥,再以丹藥加倍反哺修為盒子里這枚固元丹,等于是生生地把自己修為提煉出來,是個耗損的法子,多少有些孤注一擲。
管青檸又問楚北良∶"師父真沒說是給我的"
楚北良失笑∶"沒有,真沒有。師父十分珍重此物,想來不是一般的固元丹。"
"好吧。"管青檸收好東西,道∶"二哥,就此告辭了。"
"大師姐,嗚哇我要回元靈宗,我不要留在這里。"
管青檸鼻子一酸∶"祿陽不哭,祿陽舍得阿爹阿娘嗎祿陽現在還小呢,等祿陽長大了,還是可以回元靈宗來的,到時候,大師姐可要好好檢查你的功課。"
小胖子抽了抽鼻子,不甘心地點了點頭∶"嗯"
眾人惜別,管青檸和殷昉來到漩渦上空,再度揮了揮手。
"還怕嗎"殷昉問。
記得上次走這條"路",管青檸可是嚇得夠嗆。
"真話還是假話"管青檸瞥了他一眼,"不怕,是假話。"
漩渦激流,這是大自然的震懾,她只是一個普通人,怎么可能一點不怕。不過比起上次,總算沒有那么慌亂了。
"進去以后還是沒''信號''嗎"她問。上次他們進去就走散了,而且沒法聯系。
"不會,瑯嬛的考驗只對進入者有效,這次應該會直接回去。"
"不知道花島主的船還在不在。"她可不想游回去。
"捉緊。"殷肪收了收她腰上的手臂,兩人靠近。上次是因為考驗,不得不那么做,這一次只有一條路,他可不會松手了。下一刻,昆吾劍君帶自家道侶縱身一躍,消失在漩渦之中。
他們的身后,眾人也紛紛跟進。
曲夔等了一會兒,見寧尋似乎沒有要走的意思,便打了個招呼,自己先走了。反正出去的時候不用"考試",幾個人都是一樣的。
"寧尋,你先回去。"暮云昭道,"你回去把事情告訴宗主師兄,我們留下等你江師叔。"
寧尋本來還猶豫,但見隨云煙也點了頭,這才離開。
隨暮二人本來準備分頭去找江云沉,突然間,天際傳來雷聲,一片小小的黑云往瑯嬛的方向緩緩而來。
"這是渡劫云"
"有人要渡劫了"
看這情景,是要碎丹成嬰,是誰在島上得了什么大機緣嗎
突然間,一道紅衣身影趁著眾人不注意,一躍分享漩渦中心。
"賊子休逃"緊接著,一道白衣御劍追了過去,幾乎也是瞬間引入漩渦之中。
"是容嫣江師弟"若那道渡劫云是容嫣的看清江云沉的意圖,隨云煙臉色一白,"危險,江師弟,不可快回來"
黑云靠近,還未來得及離開的眾人不得不向后退去,海面嫌棄狂風暴雨,此刻,無人再敢冒險進入漩渦。
眾所周知,以容嫣如今的修為,雖不知道她得了什么造化突破境界,但這道天雷她一定承受不了。江云沉不在乎這個"容嫣"的死活,但是他在乎他徒兒容嫣的身體。他如今追過去,擺明了是要替容嫣受這一道天雷。
他們是師徒,于情于理,天道是認可的。可是江云沉如今只有兩成不到的修為,這是不要命了
同一時間,鱗彩聽聞入口處有人渡劫,瞬間從王座上起身。
"胡鬧"她震怒道,"什么人如此膽大妄為,竟敢將天雷引至瑯嬛入口"
她不管誰要進境,誰要渡劫,也不在平誰生誰死誰要替誰受天雷。她只知道,天雷若是劈在此處,鯤靈本體必受驚擾,到時候,鯤獸動一動,所有人都要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