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未必要自己抗呀現在的你,雖然暴露了身份,可你的身體還是容嫣,如假包換,我想有些人,會比你更擔心你身體的生死。"
"在修仙界,徒兒有難,由修為高深的師父代受,也不是什么罕見的事咳。"系統覺得,自己提醒道這里足夠了,便再度消失。
又是這個咳嗽。
這個聲音她分明就聽到過,可是頭痛欲裂,實在想不起來了。
她心里知道,這系統可能不是好人,對她八成還有什么別的目的,她不應該相信它。可是眼前,她又能有什么辦法呢,難道乖乖呆在這里,等著他們把她送回劍宗,被生生取出元神嗎系統說,這固元丹能讓她突破元嬰,即便依舊不是江云沉的對手,至少沒那么容易被他抓到
一咬牙,容嫣服下了丹丸。
頃刻間,她感到丹田熱漲,腹中金丹仿佛內仿佛有什么東西在掙扎著出來,修為、靈力源源不斷的散發出來。容嫣調息片刻,只覺得神思清明,身體的不適也盡數消失了。她立刻起身,推開窗子,偷偷跑了出去。
瑯嬛,漩渦內。
依舊是那條熟悉的通路,天上地下一片的白。
只不過這一次管青檸不用再擔心迷路,殷昉走得十分穩健,明明四面八方都是一個樣,他卻仿佛能看見一條無形的道路一般。
突然,殷昉停下,說道∶"你看。"
他對著前面一揮手,眼前仿佛出現一片透明的幕布,上面播放著幻境的影像∶是雪山腳下,母親抱著小兒子求藥的那一幕。
"那是我母親。"
管青檸怔忪,在幻境里,那只是一對不相干的母子。
"瑯嬛的陣法在捏造這段幻境時,窺視了我的一部分記憶,所以這些人都是真實,只不過,這么久了,我以為我早都忘了。"
要不是幻境,他都u不知道自己原來還記得。這是他最后一次看見母親的樣子,不過她并沒有來求他。
他去看她們的時候,最小的那個弟弟已經沒了,即使如此,她也沒有來求他。她甚至已經搬到了很遠的地方,搬到了看不見雪山的地方。或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雪山佇立在那里,對于其他人而言是一種信仰,對她,卻成了一根刺,一輩子拔不掉,忘不了。
他也無從得知女人心里在想什么,總歸她應該不太想見到他,畏懼也好,內疚也罷,如今人都已經不再了,他連骨肉血液都重塑了,母子的緣分也早就盡了,鉆這個牛角尖干嘛呢
"我不難過,我其實很高興幻境把這段記憶給你看,"殷昉看向她,眼中閃爍著孩童般的純真,"這樣,你也算見過她了。
我想讓你見她。。"
管青檸笑笑∶"好。"
"走吧。"再度挽手,他們繼續向前走去,只是沒走多遠,殷昉卻是眉頭微緊。
有不好的氣味兒。
他停下腳步,側耳細聽,在確定那隆隆的雷聲時,微微一怔。突然,殷昉的腳步驟然加快,管青檸并沒有追問緣由,因為這會兒連她也聽到后面的聲音了。
是天雷。
"渡劫的人難道真的在我們之中"
"是,而且已經進入漩渦了。"殷昉道。
事情有點蹊蹺。尋常人渡劫,就算為了自己的安全,也會找一個安穩不被打擾的地方,此人明顯是故意的。
"如果天雷打在漩渦上會如何"管青檸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