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青檸無奈,生怕它被發現,趕緊捏了個障眼法丟過去。黑紅色的兔子瞬間化做眾人眼中毛茸茸的垂耳小白兔,連兩只猛獸牙也變成了啃羅布的大板牙。
"嘰"兔子自己也怔住了,叫了一聲,嚇得原地跌了一跤。被管青檸逮住機會,一把按住。
"還能讓你逃出我的五指山"管青檸狠狠地嘲諷,"我看今兒咱倆必須搞清楚到底誰是爸爸"
"以明
"你叫啊,我嫩疊"管青檸收回簪子,寶貝似的收起來。
"呼"兔子氣得眼睛更紅了。
一人一兔不知不覺就打到了大街上,等管青檸反應過來,才發現自己已經成了人群的焦點。突然,一個不算耳生的聲音傳來∶"咦你不是仙長你是那日的仙長"
管青檸一驚,抬頭看去,是一個穿著綢緞的中年男人,雖然收拾得白凈整齊,但是還是能看出臉上的滄桑,以及那雙十分有精氣神兒的眼睛管青檸想起來了。
"是你賣我丑娃娃的老板"那老板話多精神又好,所以管青檸印象很深,想不到已經回到中州了,而且看穿著日子過得不錯,想來是發了一筆。
這位老板也是一臉驚喜。
雖說只是一面之緣,但是管青檸那日在他攤子上買了兩樣,出手很是大方,加上又是個漂亮的女仙長,老板很是感激,所以記得深刻。盡管仙長如今打扮得很是符合中州審美,但他還是一眼認了出來。
常言道∶有了熟人好辦事。
那老板立即請管青檸在附近最好的茶樓包了雅間,管青檸本來也有要事要打聽,所以也沒有推辭。
兩人在望海樓的二樓叫了一個雅間,老板對待管青檸十分熱情,開口就要最貴的茶和小菜。
管青檸也不客套,坦然受著,只是笑瞇瞇地道∶"方老板這一趟是收獲不小呀。"
她已經在閑聊中得知,此人姓方,家中一兒一女,是小販起家。聽聞海上有仙山,就抱著豁命干一票大的心思,跟著船隊出了海。沒想到,他還真是有機緣的那批人,在海上熬了兩個月,彈盡糧絕,以為是到了死期,卻被一個浪頭拍到了神州界,又被靈珠島弟子所救。
神州界遍地修士,對他而言那就是仙人住的仙境,他身上的貨物都留在海里了,但是雙手還在,腦子還在。他依舊做了些小東西在市集擺攤,東西雖然一般,但架不住仙長們出手大方,他小賺了一筆,但也并沒有樂不思蜀或是萌生什么大的貪念,而是一心想著老婆孩子還在等他,見好就收地乘船回了中州。
回到中州后,他把在那邊賺到的寶石丹藥轉手賺了一筆,就此有了本錢,自己盤了店面,開了一家鋪子,就此才當上了真正的老板。
又見到管青檸,他頓時覺得自己仙運未絕,很是高興,畢竟上次見到管青檸,就是他小攤子第一頓開張,而且是吉利的雙數。說也巧,就那兩個娃娃,白玉的就不說了,那木頭的,丑成那樣,都能被管青檸一眼看中仙長這不就是特意來點化他的嗎
他對管青檸是千恩萬謝,管青檸卻不敢當,她笑道∶"方老板,人的運氣是自己搏來的,當初我見你,就覺得你這人有那一股子勁兒,有勇氣,也機靈,黑的能讓你說成白的,如今你有這番成就,只能說明我沒看錯人,可不敢當功。"
方老板揮手道∶"仙長是仙人,便是在我那攤子待一會兒,我也沾了好運氣,怎么不謝,當大謝,重謝。"
"對了,仙長怎地到中州來了哎呀,不對,這是天機,我是不是不該問快當我沒說,當我沒說"
管青檸失笑∶"不瞞方老板,算不上什么天機,是為一點私事。對了,我還真有事想請教方老板,不知道方老板對此地可熟悉"
"怎么不熟,我就是這地界兒的人啊。"
一聽說管青檸有事,方老板眼中神采更勝,簡直像窺見了新的商機一般∶"仙長快請講。"
"我此行來中州,其實是為了找一個地方。方老板,你可聽聞中州關于''仙山''的傳說"
方老板一怔∶"仙長,您不就是從仙山來的嗎"
中州自古就海上飄渺仙山的傳說,不過傳說里的仙山是一座島,所以他初到神州界時,發現那里可能中州還要大的時候,嚇了一跳。
管青檸知他誤會了,道∶"方老板,我說的不是我們那,是另一座仙山,它至少看起來更像一座山有點像靈珠島那樣的,有嗎"
神州界可不只一座山。
方老板"啊"了一聲∶"仙長的意思是說,我們這邊傳說里的''飄渺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