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青檸找了一家客棧,要了間上房。
夜里,她在燭火下鋪開紙張,整理手頭有用的信息。
今日的收貨不多。
一個"飄渺山山"
一個"浦島太郎"的故事
還有一個"海的女兒"搶親版本。
目前為止,這些故事和她的推論都不矛盾,甚至有所佐證。管青檸一度懷疑十多年前被龍公主搶走的"女婿"就是她二哥楚北良,畢竟時間上也是對得上的。而楚北良從神州界出海,也會到達這個地方,地點也對上了
突然,眼前一黑,燭臺被撞倒,險些點燃了紙張。
管青檸堪堪扶住燭臺,還是有幾滴燈油灑了出來,油了紙張,暈染了墨跡。
管青檸真的有些生氣了,她一把捉住今日一整天都不消停的兔子,揪著耳朵問∶"你到底要干嘛,上天啊"
下一刻,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消息聲突然傳來。
嘀嘀,嘀嘀。
管青檸一驚,連手都忘了松,立即進入識海打開a,看到殷昉重新變成彩色的頭像,眼前幾乎模糊,她一肚子問題要問,連忙打開消息
殷昉∶"放開我的耳朵"
管青檸∶
殷昉∶"不對,放開跳跳的耳朵
殷昉∶"疼死本君了你這女人,還掐我脖子,是不是要謀殺親夫"
管青檸一怔,腦海中回憶今天跳跳的種種反常行為。
它先是拔她的發簪,在她面前一個勁兒的比劃,像是要表達什么又在聽到方老板說仙山的時候,不停地折騰,像是要說話一樣瘋兔以前雖然瘋,但是從來沒有這么叛逆過。
管青檸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她松開手,戳了戳兔子的耳朵。
"阿昉"
"嘰呼呼
殷肪"你還戳,還翟呼氣死本君了"
虧他冒著危險放出元神來見她,成功附身在跳跳身上,本還想給她個驚喜,結果就被她揪著耳朵訓了一天。
殷昉∶"管青檸,別的不說,你先給本君解釋解釋,什么叫今天咱倆誰是爹"
殷昉∶"我嫩爹,是什么意思"
啊,這。
作者有話要說∶管青檸∶這可不太好說。疫情封閉二十多天了tvt
家里倒是還有儲備,但是家里人情緒都很壓抑,所以我這幾天白天的時候會特意整個活啊,放個廣播體操什么的,玩個游戲啥的,哄爸媽高興。
有時候情緒收不回來,寫得就晚了,不好意思。希望疫情趕緊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