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冰雪凝成的利劍自海面出水,帶起一股凌厲的水劍,瞬間凝成無數把冰刃,起劍刃之鋒利,見者生寒。
管青檸回頭摸了摸兔子。
"化靈,解印。"
那兔子猛然退去障眼法,飛向空中,剎那間,兇煞之氣遍布整個海域,一身鱗甲紅棕的猛獸咆哮天地,海浪沸騰,萬古震顫。
"吼是孔"
金甲戰龍被猛獸之威所震懾,頓時像貓見了老鼠,將半個身子縮回水里,一動不敢亂動,若不是蛟龍騎兵鉗制,怕是早已挑之夭天。
鱗彩驚訝地瞪著管青檸∶"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管青檸并不想打架。她上次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廢了人家三條金甲戰龍,心里一直很過意不去。所以這次她一開始就亮出全部實力,希望對方知難而退,減少沖突。
"王女,我是誰不重要,我對龍陵族沒有敵意,我只是想要貝鯤靈。"
"住手快住手"
突然,遠遠的,一架"竹蜻蜓"帶著一個人飛過來,那人在空中揮舞著手臂。
"大妹大妹不要打不要打,這是你嫂子"
"都是誤會,誤會"
楚北良跑出來了,這姑嫂之間的架自然就打不成了。
蛟龍衛鳴金收兵,猻獸變回了小兔子,依舊蹲在管青檸肩上,眨著紅眼睛四下觀望,青鳥變回了小翠鳥,一下一下地啄著果子。
管青檸如愿登上了瑯嬛島。
此刻,眾人坐在龍陵王宮中,氣氛不太友好。
管青檸是很友好的,對方愿意"邀請"她上島坐一坐,她很是高興。
"謝過王女,請問我們什么時候能去遺跡見鯤靈。"
她連遺跡的事也知道,鱗彩秀眉一皺,暗忖這人到底什么來歷。
"靈祖不喜歡被人打擾,而且它老人家最近身體不適,心情也不好,不會見你的。還有,我不知道你從何聽說我將繼位,但是至少目前為止,我是龍陵公主,并非你口中的''王女''。""
雖然未來她的確會是,但總歸時候未到,這樣亂稱呼,會讓長老們不快。
"你怎么會是公主"管青檸一怔。不對呀,鱗彩不是早就繼位了嗎
她又看向楚北良∶"二哥"
楚北良此刻面上光潔干凈,別說泥巴,胡子渣都沒有,看著年輕了不少,有點像原主手札里描繪的樣子,確實有些小白臉的氣質,也難怪被鱗彩看上。
"大妹,你是來找我的嗎"楚北良雙目澄澈,對管青檸的來歷一點也不懷疑,洋溢著在元靈宗并不罕見的同門熱情,"我也兩三年沒回去了,你出門來,可是宗門里出了什么大事"
兩三年
楚北良已經離家二十年了哪兒來的兩三年
再看滿臉嬰兒肥的鱗彩,管青檸忽然明白,從一開始就存在的違和感到底是什么了。
思忖片刻,她問道∶"二哥,祿陽呢怎么沒看見祿陽"
未料,聽聞這個名字,鱗彩也是十分驚訝。
楚北良也是一怔,高興地道∶"大妹,你已經知道了嗎我和鱗彩的孩子剛剛滿月,我當爹爹啦,名字是鱗彩取的,就叫祿陽"
楚北良還以為是鱗彩說的,所以一點不覺得奇怪。管青檸卻覺得腦子仿佛被雷劈了一下。
些瑣碎的疑點突然拼湊出了一個形狀,許多以前想不明白的事仿佛通順了。
她想起上次見面,楚北良和鱗彩的各種奇怪之處∶他們都說見過她,而她卻完全不知道。鱗彩還說她帶走了祿陽,害他們母子十七年分別。連鯤靈都和她說了許多莫名其妙的話。
楚北良說過,瑯嬛的時間和外界有些不一樣,她原以為是洞天歲月時間上有些許差距,卻原來竟是這樣的"不一樣"嗎
所以此刻,祿陽還沒有出生,鱗彩也不認識她。
她從中州所進入的瑯嬛,的確是瑯嬛島沒錯,卻是十七年前的瑯嬛。
這個時候,殷昉還沒有進入鯤腹啊,她怎么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