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龍陵人和蛟龍衛也反應過來,驚魂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喜悅,水天之間頓時一片歡呼聲。
楚北良初次主持這樣大的"手術",也是興奮不已,只是過了半晌,他眼中的興奮退去,浮上擔優
"大妹呢她怎么還不上來"楚北良不放心地朝海邊走去,"我去找她"
"你回來"鱗彩一把拽住他,眼中帶著幾分倔強,"我去。
龍陵族雖然不在水里生活,但是在水中卻可以和魚兒一般自在,這顯然是楚北良那蹩腳的"閉氣訣"拍馬也趕不上的便利。
自從上個月聽了楚北良的話,鱗彩一直在和楚北良冷戰,這還是第一次表現出關心。
"我和你一起去。"楚北良才追了兩步,就被鱗彩甩開。
"不用你"
她在水中如魚得水,楚北良來了反而是累熬。
鱗彩一入水,就皺起了眉頭,雖然已經被海水稀釋了許多,她還是能夠嗅到血的味道,而且是強大的,蘊含靈力的血液,她聞了都覺得熱血沸騰,怪不得獸王陣里的靈獸按耐不住。好在這一片海域有金甲戰龍把守,尋常的水下猛獸不能靠近。
她一路尋著血腥味下去,來到了"縫隙"附近,里面有微弱的光芒,似乎是靈力的波動。
"管青檸,你在嗎"
龍陵族在水下可以說話,而且在水下,聲音會傳得更快也更遠,管青檸雖然沒法回應她,但應該能聽到。
果然,那光芒閃耀了兩下,似乎是在回應她。鱗彩松了口氣,一附身,靈巧地潛入縫隙,就看到管青檸在半空中,正努力地向腳下的"土地"注入靈力,血氣就是從這下面傳來的。
這應該就是剛被拔掉牙齒的地方了。
耳邊是鯤獸平穩的脈搏,萬古巨獸此刻安靜地沉睡著,似乎在做一個香甜的美夢。只不過止血的工作比想象得還要難,麻藥的效果已經過了,如果再停止注入靈力,鯤隨時會醒來。
雖然早知道這件事,但是親眼看到,鱗彩還是為之震驚。
一個人的靈力怎么可能醫治好這樣的"傷口",再多的靈力都是泥牛入海,這根本不可能。
可是管青檸只和她交換了一個眼神,便再度投入到"治療"中去,源源不斷地輸送自己的靈力,她發絲在水中輕輕飄動,唇色顯出些許蒼白,但是掌心的靈力卻穩定而綿長,沒有絲毫不濟。
鱗彩再度受到沖擊,即便是化靈期修士,不,十個化靈期修士也不該有這樣的力量。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忍不住問道。
她能是什么人她從來到這個位面起,就從未因靈力發過愁,她體內靈力仿佛永遠不用窮盡樣,她自己也不知道原因。不過現在可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管青檸低下頭,示意鱗彩看去。
只見在"牙根"的部位,有一件"異物"隨著傷口的愈合被排出,似乎是一顆白色的珠子。
那是什么該不會是這東西導致鯤的牙齦發炎吧
管青檸向下潛去,想要取過來一看究竟,不料身邊的水流突然產生吸力,那珠子咕嚕嚕地向深處跑去。
"快回來"鱗彩焦急地道。
麻藥的藥效已經徹底過了,鯤的呼吸沉重起來,似乎有蘇醒的跡象。
鱗彩捉住管青檸的胳膊∶"可以了,剩下的鯤祖的身體會自己愈合,我們快上去。"
可是管青檸看向那顆發著淡淡微光的白色珠子,總覺得有些熟悉,但現在下去取已經來不及了。
算了,回頭叫殷昉看看,這地方又沒有別人來,也許十七年后還在。
鱗彩帶著她一路上浮,閉氣訣已經到了極限,就在她的肺部快要因為缺氧而炸掉的前一刻,她們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