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管青檸模仿白芨真人的字跡,寫了一封信,塞到祿陽懷里,準備趁夜潛入元靈宗,把祿陽送到師父門前,造成白芨真人回來過的假象。
毒瘴林一天有兩班板車進出,跟著靈犀獸就不用擔心迷路。她在晌午來到林子外,徘徊了一個多時辰,直到日暮也沒有等到有靈犀獸往來。
么回事,七年前巡山隊都不用排班的嗎太不像話了
"青檸,前面的人是青檸嗎"突然,有人在遠處喚她。
管青檸回過頭,入目是個面目清俊的中年男子,氣質溫和純良,看著管青檸的目光里帶著長輩的慈愛。
"你、你是"為了低調,管青檸特意換了一身行頭,沒想到還是被認出來了。
她的無措落在男人眼中卻見怪不怪,男人摸了一把并不存在的胡須,笑著說道"果然是你,你這又是從哪里回來了"
又原主出門了還不止一次
管青檸不知如何回答,男人對著她審視了一會兒,突然悟出什么∶"青檸啊,你該不會是,不認識為師吧"
管青檸愣了一瞬,心里突然浮現一個稱呼,就叫了出來∶"師父"
男人大笑著道∶"我就說,為師不過沒了胡子,你居然就認不出來了。
"噢,對對。"有了臺階,管青檸連忙接住,"師父這樣子,我還真沒認出來。"
男人笑瞇瞇地,似平心情很好,他看向她懷里的小孩,問∶"這是誰生的"
妙齡的女弟子抱了不到一歲的嬰兒回來,白芨真人一點也沒懷疑,只是問,這是誰生的,似平認定了自家徒弟沒有這個本事。
管青檸一時也不知道慶幸還是什么。她只猶豫了一下,就把楚北良的事情說了,雖然隱去了一部分,故事顯得有些單薄,但是白芨真人似乎一點也不懷疑,他接過孩子,笑得像個抱著大孫子的凡人老頭兒。
師徒倆坐在林子外的木樁上,面對著夕陽聊天。
"是老二的孩子啊,這眼睛,這小嘴,長得真是一點也不像他,孩子阿娘肯定很美麗。
管青檸尷尬地笑了笑。美麗不美麗不說,從身份上,楚北良確實高攀了。
"原來你二師弟不回來,是給人做了上門女婿,那他以后還會回來嗎"白芨真人似乎有些悵然,覺得這個徒弟是指不上了。
"難說。"管青檸想了想,"不過他過得挺好的,女方家里很有身份,衣食無憂,也沒有欺負他,你可以放心。"這次祿陽不是被偷走的,鱗彩應該不會動不動就揍他了。
"青檸啊,你二哥嫁出去了,為師只有你了,你也找個上門女婿吧不然將來宗門誰來管。
噗管青檸差點被空氣嗆道。師父這個要求,她著實沒有想到。
"我盡量。"應該,問題不大,殷昉說了,不用跟他姓,而且愛住哪兒住哪兒,住多久都行。
想到殷昉,管青檸又坐不住了,她道∶"師父,既然遇到你,祿陽就交給您了,我還有事,暫時不能回宗門。"將孩子交給白芨真人,管青檸也算放心。
不想白芨真人一臉為難∶"啊可是為師也沒打算回去,這可怎么辦"
管青檸秀眉一擰∶"您都走到這了,為什么不回去"
"你也走到這里了,為何過家門而不入啊"白芨真人反問。
管青檸為難地道∶"師父,我真的有事。"
她不是不想回去,是不能回去,她回去,和原來那個撞上,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