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商云岐是個廢物,要么商云岐有心包庇,沉潼一氣。尤其是那日之后,這二人似乎還有"私交",雖然外界都說商云岐此人公正磊落,正派翹楚,但是能和老賊有""私交"的人,能磊落到哪兒去
當日在七星臺,殷昉也見過這人,嘴甜心苦,叫人見之不喜,他沒什么好印象,所以連話都沒說一句。
管青檸也是感慨∶"當年我師父離開劍宗,這位商宗主還沒有掌管大權,后來繼任宗主之位,也沒有更改天元五子的名號,依舊將柏云芨寄在天元劍宗名下,我還以為他是個好人。"
殷昉挑眉∶"既是好人,為何不干脆讓你師父帶著門人回來,重興元靈劍宗,而是在元劍宗前面又加一個''天''字"
管青檸居然無話可說。
殷昉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元靈宗當時連三十來號人都沒有,師徒幾個加起來一手就能數得過來,可商云岐分毫未提過歸二合一的事。
于是管青檸調換了一個思路,把這個商宗主當成壞人來想∶"有沒有可能,兇骨就在他手里有沒有可能,當年他們達成了什么協議,老官主把兇骨藏在劍宗,后來老官主死了,商云岐就獨占了兇骨"
"可是他拿了兇骨又有什么用他一不會練劍,二不會重塑仙骨,這些都是昆吾宮的秘法,老賊絕不會教給別人。"
單說那塑骨之法,能叫人脫胎換骨,老賊一生害人無數,生怕有人拿這一招對付他,所以學會之后就燒了昆吾宮所有相關典籍。
連殷昉都沒有學過。
他之所以不急著找兇骨,就是因為尋常人拿到它,不過是兇邪一點的材料,除了打造兵器,殷昉想不出它還能干什么。
管青檸又想道∶"可能他就是因為不會用,才來害你,逼你說出功法"
"怎么逼我"商云岐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上次在劍宗,他也沒有對自己表現出什么特別的關產。
管青檸"嘖"了一聲,覺得殷昉說得對,只是這么一來,即使知道兇骨就在劍宗,他們也使不上勁兒。
此事只能再做計議,管青檸搖搖頭,給劍宗回信。
元靈宗飛書傳送,劍宗傍晚就收到了回信。
此刻,天元五子除了江云沉昏迷不醒,剩余三人皆在主殿之上,而在他們面前,站著氣質全然不同的"容嫣"。
"師叔,管師姐果然不肯原諒我嗎"
容嫣雙目紅腫,眼角卻沒了那份別有用心的嬌俏,如今看起來就是個十分普通的女修,舉手投足之間透著怯弱和不自信。
她一覺醒來,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知道門中師兄師姐們對她避如蛇蝎。連江云沉其他弟子,曾經最疼愛她的那些師兄對她也態度奇怪,眼神探究,仿佛她是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直到宗主師叔到來,和她說了所有的事,她才知道,她"睡著"的這些日子里,居然有人用她的身體做了這么多天理難容的事。她厚顏無恥地破壞了寧尋師兄和元靈宗管師姐的婚約,還害得從小最寵愛她的師父修為盡毀昏迷不醒,容嫣驚聞這些事,恨不得自己未曾"醒來"。
系列的震驚讓這個性情膽怯的女孩無法接受,一度想要以死謝罪,被師兄救了下來。
眾人又問了她不少幼時的問題,這才確認,是原本的小師妹容嫣真的回來了。
于是江云沉的幾個徒弟一起來到商云岐面前,給小師妹求情,商云岐看在江云沉的面子上,給元靈宗去了書信。元靈宗的回信和他預料得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