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昉∶"怎、怎么哭了迷眼了嗎害,都告訴你了躲遠一點。"
管青檸∶""
管青檸對著消息愣了一會兒,眼睛一濕,水汽還未退去,就又涌上了火氣。
管青檸∶"害人擔心很好玩嗎"
她突然對著腳下的巨石狠狠地瑞了一腳,然后轉身向高地回去。
殷肪∶"唔,你踩到我手指了"
管青檸∶活該。
管青檸退開后,隨云煙等人只聽到一聲巨響,飛沙碎石彌漫,等沙塵散去,江云沉的洞府幾平被夷為平地。
在原本陣眼的位置,昆吾劍君傲然而立,衣不染塵,額間金印異常光亮,似乎方才酣戰了一場,周身靈力尚未平息。他腳邊躺著二人,分別是商云岐和江云沉,皆是昏迷不醒。
"大師兄,五師弟"
隨暮二人立即過去,這一探,發現二人呼吸都很微弱,尤其是商云岐,幾乎已經沒有呼吸了。
"劍君,這"隨云煙看向殷肪。
"左邊這個,本君撈回來了,能不能醒來看他自己右邊那個死太久,魂魄早已歸天,本君也無能為力。"
"你胡說什么,什么叫死太久,我大師兄明明"暮云昭不依不饒,殷肪一抬手,一股如山般的氣壓迫而來,逼得暮云昭倒退三步,再也無法上前。
"本君沒有答復你的義務,再若聒噪,后果自負。"
昆吾劍君說完,頭也不回地朝管青檸走去。
管青檸站在原地,一步不動,等著他走過來,眼睛亮晶晶的,眼角的淚跡還沒有擦干。
殷昉見她如此神情,無眼中涌上些無奈,他長嘆了口氣,輕而又輕地擁道侶入懷。
"夫人莫怕,本君這不是回來了。"
輕訴,低語,無限溫柔。
原來哄人這事,說出來也沒那么難,不必總是依賴那破軟件。
商云岐被奪舍一事,最終由白芨真人和管青檸一起告訴了隨暮二人。
暮云昭對這件事并不能接受,可是前前后后所有的線索連在一起,他也說不出任何的反駁,加上柏云芨的出現給了他太大的刺激。想到他一直認定的劍宗叛徒,其實卻被自己最信任的"大師兄"囚禁在劍宗暗無天日的地牢里,險些被耗盡靈力而死,他心里又震驚,又憤然,甚至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慚漸愧。
但他也沒辦法立刻扭轉矛頭針對他愛戴了多年的大師兄,更無法接受商云岐遲來的"死訊"。
昆吾宮老賊潛伏劍宗多年,居然是早已離開的二師兄柏云芨最先發現,他們這些師弟師妹,自詡將劍宗放在心上,自詡與大師兄同心,如今情何以堪
他回到自己的洞府,把自己關了起來,選擇默默消化這一系列的事。
白芨真人此刻已經收拾了一番,沐浴更衣,梳了頭,刮了胡子,露出了本來的面目。他和七年前管青檸見面時變化并不大,只是到底被消耗了不少靈力,如今兩腮瘦凹了下去,顯得清瘦許多,想來回到元靈宗好好養一養就能恢復。
白芨真人看著暮云昭的背影,握著他煉化的固元丹幾番欲言又止,他剛才已經把固元丹送給了暮云昭,可是暮云昭尚不能接受這件事,自然也沒辦法心安理得的接受這顆耗損他二師兄半數修為所煉化而成的丹藥。
最終,白芨真人將固元丹交給了隨云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