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今日來了兩位訪客。
這兩人顯然與之前的拜山者不同,他們一不求藥,二不求劍,亦不闖陣,只是站在山腰處,恭恭敬敬的“求見”昆吾劍君。恭敬是很恭敬,就是嗓門奇大,回聲大得連山腳的村子都聽得清清楚楚。
“天元劍宗侍劍弟子清河、清遠,求見云外天昆吾劍君君君”
“清河、清遠求見云外天昆吾劍君,君,君”
“求見云外天昆吾劍君,君”
“君,君,君”
殷昉“”
昆吾劍君此刻很想丟一萬把劍下去叫人滾蛋
今日午時,他準時來到小花園,見新栽下的種子發出青色的小芽,心中本是愉悅,就等著管青檸忙完來找他,結果那邊管青檸才來了一條消息,山下那兩個聒噪的玩意兒就來了。要不是蒲節攔住,那二人此刻已被他釘在山腰的黑石上。
片刻,老蒲自山腰歸來,報道“宮主,是天元劍宗的弟子,懷抱著兩柄斷劍,像是來求求助的。”
“不見叫他們滾”殷昉拂袖,“本君跟他們有什么交情,憑什么幫他們”他是劍修又不是佛修,用不著普度眾生。
縱使如今的天元劍宗是神州界第一大宗,那也管不到他頭上。難得小草發芽了,管青檸還帶了新鮮玩意兒來找他玩,一整天的美好心情,還沒來得及回味,就被外面兩個貨給攪了
“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交情的。”老仆猶豫了一下,提醒道,“說起來,這一代天元劍宗宗主剛上任的時候,劍宗禁地結界受損,險些鑄成大禍,還是路過的老宮主親自幫忙加固的,那時您還沒出生,所以不知道。”
“劍宗派人尋來,應該就是要拿這份交情做文章。”
殷昉臉色一沉,掌心不自覺地攥緊,“和那老東西一路的,能是什么好人不見”
老蒲卻拱手道“宮主,老仆倒是覺得,天元劍宗無足輕重,但他們帶來的兩柄殘劍,或可一觀。”
殷昉凝眉,“你向來看不上外面的破銅爛鐵,今日怎如此反常”
老仆嘆道“外面的不過是些鋒利的死物,豈可與昆吾宮的鑄劍術混為一談非要說來,那兩把殘劍也并無特殊,蒲節想請宮主看的,也不是殘劍本身。只是那劍身的斷口上,沾染的東西。”
說話間,外面又傳來聲音“天元劍宗侍劍弟子清河、清遠求見昆吾”
殷昉眸光一冰,指尖輕彈。一股森然的劍氣破空而出,所過之處,空氣中的水分盡數凝結,最終聚集成一把冰刃,直沖出昆吾宮,一舉劈開了山腰的云海最終,停于那一名正要開口的劍宗弟子喉前三寸。
吾,吾,吾
山谷間回聲隨著云海一起飄散,冰刃所過之處,現出一條白雪中的道路,直通來者腳下。
那兩名劍宗弟子顯然被震懾住,不敢動作,更不敢再出聲。
雪山乃是神圣之地,豈容雜碎在此喧嘩
殷昉站起身,斂去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意,撫了撫衣擺,對老蒲說道“你既如此說,本君便會會他們。”
只不過,耽誤了他聽管青檸的話本子,希望劍宗也拿出點本事來,別讓他太無聊。
作者有話要說管青檸長本事了,不回我消息
殷昉咳咳,有主線任務,晚點給你發個大紅包
大家都記得那柄愛作妖的、沒有帽的劍,是哪兒來的吧0v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