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應該呀,龍雀潭附近根本沒有毒蟲,除非她自己想不開去摸見血封喉,但是如果中的是見血封喉的毒,那應該當場發作,也用不著什么解藥了。
“不過,大師姐,毒已經解了。”來報信的弟子說道。
“容小師妹一開始也不說自己種的什么毒,就拉著江前輩的袖子哭。江前輩說已經向我們要解藥了,可她還是哭。”
“后來她才說,她體質特殊,難以吸收解藥,需要劍宗的冰玉床寒氣為引,現在沒有冰玉床,所以她要死了。”
“她說她不想死在毒瘴林,希望道一前輩送她遺體回元靈宗。”
管青檸吸了口冷氣。
怎么還有這樣的體質那豈不是只要離開劍宗,什么毒對她都等于無解那還瞎跑什么呀,換了她,一輩子都不下山。
“后來呢”管青檸問,“毒怎么又解了"
“后來江前輩說,放心,此事交給為師,就走向水邊。”
水邊想到潭水下的“陣眼”,管青檸一緊張。
那弟子繼續說道“走到水邊一揚手,就用法術造出了一個巨大的水球,又大喝了一聲定把水球凝結成了一個大冰塊,放在岸上,讓容小師妹躺了上去。”
“他說,多虧容小師妹需要的僅僅是寒玉床而已,劍宗那個就是他做的,如今如法炮制一個,除了消耗點內力,并不算什么。然后容小師妹的毒就解了。不過,容小師妹看著不太高興,可能是太虛弱了吧。”
“從頭到尾,江前輩連袖子都沒有濕一下,身上沒有沾一滴水,可真是太厲害了”
管青檸松了口氣。江云沉連造冰都滴水不沾,可見是絕壁不會去碰“陣眼”了。
“不過,大師姐,我等也有一事不明。容小師妹的解藥方子我們都看了,我們林子里沒有她中的這種毒啊”到底是在哪兒沾上的呢
管青檸“啊這”
不知道,不懂,別問她人要是想作死,辦法總比困難多。
“解藥拿來吧,我去給他們送去,順便把人接出來。”不料管青檸才站起身,又一名搜山隊的弟子來通報,說是外面來的信,急件。他們沒敢耽擱,直接送進來了。
管青檸接過信件,快速地掃了一眼,頓時一拍桌。
“這些人怎么回事”
三師姐聽說有急件,也匆匆趕來,在門口聽見管青檸拍桌子,忙加快腳步。
“怎么了怎么了”她接過信函,也是一怔,“品劍會改期為什么劍宗不是死都要開這個會嗎”
管青檸滿臉無語,“說是公主殿下改變主意,不愿意管閑事了,劍也不修了,人也不來了。”
劍沒了,品劍會無劍可拼,自然就黃了。
“不是都答應了嗎怎么出爾反爾呢”三師妹也覺得奇怪。
“不知道,可能談崩了吧。”
既是“公主”殿下,有點公主病也不奇怪,只是她這有些麻煩。
她都和阿昉約好了,又好不容易說服了五師弟,如今品劍會取消了,不再順路,她要去金頂就不容易了。
“龍雀潭那邊再等等。”管青檸揮手道,“事情有變,他們現在還不能走。”